右手高举,掌心向外,指尖微张。
画完,他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操练图折起来,塞进鞋底。
站起来时,槐木符又烫了一下。
他没管。
他知道,第七式不能现在教。
得等。
等一个陆离不在账房的卯时三刻。
等一个没人听见录音的清晨。
等一个,磁带不会卡的机器。
他走出陶窑,迎着风,补丁道袍上的北斗七星晃了晃。
他没回头。
身后,三百纸兵缓缓起身,动作整齐,像被同一根线拉着。
其中一个,小指裂开的那只,忽然抬手,做了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手印。
掌心向外,指尖微张。
像在推一扇看不见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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