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娃娃缓缓跪下,手中文合同自动燃烧,灰烬飞起,在空中拼出一行字:“服役百年,换阳寿十年。
吾等,听令。”
纸兵们一个接一个跪下,膝盖折纸的声响像雨点打在瓦上。
陈三槐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这不算完。
他知道他们要的不是合同,不是社保,不是山歌演出。
他们要的是一个名字。
一个能把他们从“纸扎品”
变成“陈家人”
的名字。
他张了嘴,声音干涩:“我爷……”
话没说完,窑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在敲鼓。
又像是三百具纸兵的心,在同一时刻跳了一下。
陈三槐的桃符猛地发烫,裂口再次渗血,血珠顺着铃身滑下,滴在合同灰烬上。
灰烬扭动,重新拼出两个字:
“先叫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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