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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哭丧棒偷听过百年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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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寡妇昏倒时嘴角还在动,像是要把最后一句话咽回去。

陈三槐把她放床上,棉被掀开一半,露出底下压着的半截桃木梳。

他没碰,转身进了灶房,蹲在炉前划火柴。

火苗跳了一下,他用指甲盖磕了磕铜钱,一枚、两枚、三枚,磕得桌面发白。

香炉里那撮蜘蛛灰早烧完了,炉底只剩一圈焦痕,像谁用笔描过又擦掉的记忆。

他盯着那圈黑,忽然想起张黑子有回喝多了,蹲在城隍庙台阶上啃烧鸡,边啃边说:“我这棒子肚里全是秘密,吃一只鸡记一句,吃十万只就快成活字典了。”

他站起身,从灶膛扒出一把冷灰,在院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阵。

血从指头挤出来,写三个字:影中人。

灰堆里冒了股凉气,墙角的影子突然往里缩了一寸。

张黑子从那道缝里挤出来,反戴工作证,狗尾巴草叼在嘴角,另一头还沾着点鸡皮。

“又烧纸?”

他吐掉草,“上回报销还没批,财务说烧鸡不算公务餐。”

陈三槐没说话,掏出桃符。

裂口还在渗血,暗红,不流,就挂在符纸边缘,像一滴悬了三十年的露水。

张黑子看见那血,嘴闭上了。

狗尾巴草落地,被他自己踩了一脚。

“你改过生死簿。”

陈三槐说,“延了我师父三年命。”

张黑子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下了整只没啃完的鸡。

“判官陆离篡了契约。”

陈三槐把桃符往前递,“我师父撞见他改账,被笔虚影穿了心。”

张黑子猛地抬头:“你听谁说的?”

“没人说。”

陈三槐声音不高,“我师父咽气前把符塞给我,你当晚就去改了簿子,对吧?不然他撑不到把东西交出来。”

张黑子站着没动,影子却缩得更紧,几乎贴到脚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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