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林阿夏拉着柴宗训胳膊 陛下我觉得太后这事不好说
心结暗系母子情
夜色如墨,宫道两侧的宫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将柴宗训与林阿夏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两人刚走出承天殿偏殿的宫门,林阿夏便脚步一顿,反手紧紧拉住了柴宗训的胳膊。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力道却不算轻,眼神中满是凝重与不安,与方才在殿内的沉稳截然不同。
“陛下,我觉得太后这事不好说。”
林阿夏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犹豫,却又异常坚定。
晚风拂过,吹动她鬓边未及整理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聪慧与从容的眼眸,此刻竟盛满了忧虑。
柴宗训被她拉得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诧异:“阿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医不是说了,娘是旧疾复发,好生静养便无大碍吗?”
他心中虽仍有疑虑,但方才亲眼见母亲沉睡的模样,又听了太医的诊断,心中的石头已稍稍落地。
“太医的诊断或许没错,但我总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林阿夏轻轻摇头,握着柴宗训胳膊的手又紧了紧,“陛下,我觉得符太后是在为我们瞒着什么。”
她抬眼望向柴宗训,目光灼灼,“你还记得吗?为了筹备这场大婚,我们刚布置好紫宸殿(原“高唐宫”
修正,贴合拜堂场景),京城附近大大小小的街道便都铺上了红地毯,连市井巷陌都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这般铺张,虽是为了彰显大周的气象,却也难免太过招摇。”
柴宗训闻言,眉头微蹙:“铺红地毯是朝臣们提议的,说是陛下大婚,乃国之盛典,当普天同庆,让百姓也能感受到这份喜悦。
娘当时也同意了,还说这样能安抚民心,彰显我大周的国泰民安。”
他实在不明白,这与母亲的病情有什么关系。
“正是因为太后当时同意了,我才觉得蹊跷。”
林阿夏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太后素来节俭,当年先帝在位时,她便常劝诫先帝莫要铺张浪费,体恤百姓疾苦。
这些年,陛下登基,她辅佐朝政,更是处处以身作则,厉行节俭。
如今大婚,她虽也盼着陛下圆满,但以她的性子,怎会轻易同意这般铺张的做法?紫宸殿作为拜堂正殿,本就庄严肃穆,再添这般铺陈,反倒显得刻意了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今日,她发病得太过突然。
大婚吉时将至,她本该在紫宸殿上首端坐,等候我们拜堂,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突发心悸。
太医说她是操劳过度、受了惊吓,可她这些日子虽为大婚之事费心,却也并未到操劳过度的地步。
宫中戒备森严,又有谁敢在这个时候惊扰她?除非,是她自己心中藏着事,积郁成疾。”
柴宗训沉默了。
林阿夏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仔细回想,母亲这些日子确实有些反常。
往日里,母亲总是神采奕奕,处理宫务有条不紊,可这几日,他总觉得母亲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只是当时他一心筹备大婚,并未深究。
尤其是紫宸殿的布置,母亲当时虽点头应允,却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袖口的玉扣——那是她心绪不宁时的习惯性动作。
“那你觉得,娘会瞒着我们什么事?”
柴宗训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他转头看向承天殿偏殿的方向,心中满是不安。
母亲一生为他操劳,为大周付出了太多,他实在不愿看到母亲再有任何闪失。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测。”
林阿夏轻轻摇头,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但我敢肯定,符太后目前不是单纯的生病,而是心结未解。”
她凝视着柴宗训,语气无比认真,“陛下,我虽入宫时日不长,但也听闻了许多关于您和太后的往事。
我知道,符太后从您七岁那年便开始把持朝政,那时先帝刚逝,大周内忧外患,人心惶惶,是她以一介女子之身,临危受命,南征北战,调兵遣将,硬生生稳住了大周的江山。”
“我还知道,您小时候曾遭遇过刺客伏击,是太后带着您一路逃亡,风餐露宿,吃尽了苦头。
那些日子,她既要保护您的安危,又要提防朝中奸佞的陷害,还要操心国事,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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