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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徽章的重量(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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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看看监护仪,老板不放心。”

金表男抬手要推开护士,手腕却被李泽一把攥住。

“术后感染风险极高,”

李泽的声音平稳得像手术刀划过皮肤,“你们身上的香水味会刺激呼吸道,要是引发并发症,谁担得起?”

他松开手时,对方的袖口已被捏出褶皱,“张主任在里面调药,有什么事等他出来说。”

黑西装对视一眼,金表男的目光扫过李泽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半截传呼机,忽然扯了扯领带:“行,我们就在走廊等。”

李泽推开门时,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乱了半拍——陈凯伊的心率跳到了98。

他迅速按亮屏幕,指尖在镇静剂泵上微调剂量,余光瞥见张涛正站在病床另一侧,手里拿着块沾了碘伏的纱布,不动声色地盖住了她后颈的纱布边缘。

“外面那两个是费老三的贴身保镖,”

李泽压低声音,视线扫过心电图纸上陡然升高的波形,“刚才在护士站查过用药记录。”

他摸出藏在病历夹后的假死亡证明,边角已被汗水浸得发皱,“等会儿他们要是再问,就说心率掉得厉害,正在推肾上腺素。”

走廊传来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李泽突然抓起听诊器按在陈凯伊胸口,听筒里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在为这场无声的暗战计数。

金属门把转动的轻响混着皮鞋声传来时,张涛正用镊子夹着块沾了生理盐水的棉球,细细擦拭陈凯伊左手无名指的茧痕。

那处皮肤比周围略硬,在无影灯下泛着淡白色的光,像枚藏在血肉里的印章。

“张主任,”

金表男的声音隔着半开的门缝渗进来,带着刻意放缓的节奏,“我们老板说,要是情况不稳,就安排转去私立医院,那边有进口设备。”

张涛没回头,镊子稳稳落在陈凯伊的手腕内侧,那里刚抽过血的针孔还泛着红:“转院?现在搬动她,等同于在右心室伤口上撒盐。”

他把棉球扔进托盘,金属碰撞声脆得像冰裂,“你们老板要是懂点医,就该知道术后72小时是凝血的关键期。”

李泽正在调试监护仪的音量,听到这话突然“哎呀”

一声,心电图纸猛地吐出长长一截,上面的波形歪歪扭扭,像条受惊的蛇。

“心率掉了!”

他的声音里掺着恰到好处的慌乱,指尖在除颤仪上虚按,“肾上腺素准备!”

金表男的影子僵在门缝里。

张涛趁机用肘部撞了撞床头柜,藏在抽屉缝里的假死亡证明滑进床底,被陈凯伊盖着的被子遮住边角。

“出去等。”

他终于抬眼,老花镜后的目光沉得像浸了碘伏的棉花,“要是想让她活,就别挡着抢救。”

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归为平稳,陈凯伊的睫毛颤了颤,像蝶翼扫过李泽的手背。

他猛地缩回手,才发现自己的指尖不知何时沁出了汗,滴在她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快醒了。”

张涛的声音压得极低,“术前镇静剂加量,就是为了让她撑过今晚。”

李泽迅速拧开镇静剂的安瓿瓶,针尖刺破橡胶塞时发出细微的噗声。

他瞥了眼监护仪上缓慢回落的心率曲线,忽然发现陈凯伊的右手食指在无意识地蜷缩,像是在攥紧什么——那道扣扳机磨出的月牙形硬壳,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

“她的指关节在动。”

李泽压低声音,注射器推注的速度放得极缓,“是不是镇静剂量还不够?”

张涛正用紫外线灯照射门把,那层透明粉末在紫光下显出蛛网般的荧光。

“再加0.5mg咪达唑仑,”

他关掉灯,荧光残影还在视网膜上晃,“但不能超量,明天手术需要她的自主呼吸配合。”

走廊里传来金属打火机的轻响,金表男的声音隐约飘进来:“老板说再等十分钟,不行就强行进去看。”

陈凯伊的喉结突然动了动,像是要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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