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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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刘老爷子说完,水上灯便已穿好衣服。
她拉开门,拔腿便奔出刘家大门,号啕大哭。
哭着哭着,连死的欲望都有了。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杨彩云在河边找到了她,把她拉回戏班。
此时的水上灯泪已哭尽,呆呆的一句话不说。
杨彩云却在一边哭得伤心。
一边哭一边说,当戏子是没有名节可保的。
我的师傅她们以前也都卖过身。
这就是我们的命。
当年班主也是一样的法子把我送到那个王八蛋家。
我白天唱戏,夜里还要被人糟蹋。
最后一夜,他们几兄弟都来弄我呀。
我也想死过。
我师傅跟我说,你死了又怎么样呢?你既然当了戏子,行走江湖,迟早就得有这一天。
我师傅说她都不记得被多少男人糟蹋过。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过你的命也好苦,居然是一个糟老头替你开苞。
下次叫班主挑个好点的主。
杨彩云连哭带劝了半天,水上灯都不予以回应。
杨彩云长叹了一口气,说今晚上你恐怕还得去伺候老头。
不过我听说他给你的钱还蛮多,班主也说了,这钱归你自己。
唉,图一头吧。
及至中午,杨小棍来找水上灯。
在杨小棍眼里,女戏子陪买戏的主家睡觉,也是常事。
只是他先觉得水上灯年龄尚小,希望刘家换个别的人。
但刘大锁为讨父亲欢心,定要找个没有开苞的。
刘家出高价,他杨小棍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想水上灯最缺钱,他将彩钱多分她一点就是了。
戏班开演前便已搬进刘家祠堂里住着。
水上灯在祠堂后的榆树下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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