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傲艳母蔑视瀛国官员认知混乱畏惧瀛国雄性(第23页)
“神凰男人不会都是有这样一根废屌的家伙吧。”
“这玩意称得上鸡巴?怕不是女人的阴蒂!
哈哈哈。”
车厢里充满了快活的氛围,大家对苏白衣嘲弄一番,便是没心思再理会这个窝囊废。
地铁可是运行着呢,他们还要上班,时间不多,必须把精力集中在苏柔这里才行。
雌性与雄性混合的荷尔蒙近乎在车厢中凝结为实体,苏白衣的所作所为都展现在苏柔面前,可就女人看来,是自己的儿子正对着瀛国人进行着训斥,用以帝王的气魄来使得车厢里的瀛国人们俯称臣,苏柔大喜过望,为苏白衣的行为感到骄傲,就连身体的不适都得到了缓解,在她看来,围着的瀛国男人们因怯意退去,他们似乎是知晓了该对女人保持尊重。
苏柔重新直起了腰,扫视周边这群瀛国男人们一眼,欣赏着他们谦卑的表情。
但实际上呢?
苏柔已经被瀛国的社畜们用鸡巴给包围了,一根根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肉棒被他们掏了出来,不再是遮遮掩掩的骚扰,而是开始用生殖器去触碰女人的身体。
苏柔忽觉胸口一痛,感觉被谁打了一拳,可身边明明没有人啊。
是瀛国人直接把手伸入了她的领口,揪住她微凉的乳房在狠狠地扯拽,女人的一衣裙也被从下而上的掀起,直接包住了苏柔的头,将女人肚脐以下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怎么突然变黑了?熄灯了?停电了?
苏柔无法理解,不只是她的头,就连她的双手都被包裹在和服被掀起的衣裙当中,然后再用什么东西给系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她的上半身装在黑色的垃圾袋里,肉色的下身完全成了视线的焦点,苏柔弯曲双腿因紧张走来走去,很快又被瀛国人给抓住,无论是有着些许赘肉的肚子还是油光靡淋的肥尻,阴毛丛生的阴部无比潮湿,丰满紧致的大腿早已被淫水弄得仿佛附上一层光亮的薄膜。
无处不在的肉感,无处不在的淫荡,女人正是性欲的化身,来给他们泄欲。
“插入是不行的!”
苏白衣没忘记公主的提醒,对着将要爆肏苏柔的男人们说:“插入绝对不行,其它做什么都可以。”
“没法插进去我们还玩什么啊,啊?你这小杂种就滚一边去。”
欲火焚身的瀛国人哪还管这些,从后面扶住苏柔的腰就要掰开她的小穴往里插入。
苏白衣见状不得不施展自己的能力,他单手一挥,那人凭空飞起,砸在了人群之中,引得一阵惊呼。
“拜托了,唯有这件事不可以。”
少年没有伤害他,对着众人恳求道:“不然会出大问题,妈妈她还要和别的瀛国人见面。”
“别的瀛国人,啊啊,穿得这么漂亮,肯定是去见大人物吧。”
“有钱人呗。”
社畜们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一个极品骚逼,唉。”
火热的氛围开始减弱,少年的话语无异于是浇了一盆冷水,既然如此干嘛要说她是神凰人呢?还不如骚扰那种来得刺激。
可看着女人妖娆扭动白花花的双腿和屁股,犹如一朵鲜花不停地播撒花粉,让粉色的雾气缭绕在她身边,幻化为新的短裙花枝招展,男人们怎能就此作罢?
妈的,射满这母狗的身体也行!
地铁也快要进入商务区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于是滑稽的一幕出现了,人们持握着胯下阳物,对着倚靠在扶栏上仍在黑暗中摸索的女人下体套弄起来,这群人如大虾样弯着腰,捏住手里的棍棒瞄准着苏柔迅自慰,手臂在空中都产生了残影,摇晃的肉棒与甩动的卵蛋将那股腥臭自垂流的汁液所散,将车厢变成了蒸笼,将要蒸出最淫秽的女人。
苏柔保持着冷静,她想呼喊苏白衣,可嘴巴已经很难说出话来了,那份停留在体表的触感持续拨弄女人敏感的心弦,脑海里存在的都是下流的思想,即使苏柔本人也没有意识到这点,可她将小穴贴向冰冷的金属杆,如狗熊蹭树样用阴唇包住光滑的扶杆,蹲起留下一道亮闪闪的轨迹时,完全塞入体内,堵住阴道口的震动棒也在抽动着对她的g点起连连的攻击。
“齁呜?呼——!”
她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她只知道这是快乐的事情,能够让灵魂愉悦,让身体高潮的极乐。
国家,荣誉,都在阴蒂与光滑的金属摩擦,阴唇亲吻铁器时荡然无存,后庭也收缩,让臀部变硬,菊穴熟悉了震动棒的酸胀后靠着肠壁获得男性被按摩前列腺般的快感,两根棍棒会跟着女人的身体活动来做上下的微小抽插,让苏柔持续积攒着将要喷的海浪,直至在将阴部紧紧地顶在扶杆之上,将震动棒完全顶在穴道,乃至腹部出现了突出,都会变成让女人爽到不能自己的一部分。
而最后,在这尽情放纵自我的黑暗里,苏柔丢下了曾经高贵的尊严,为了那转瞬即逝的欢愉,而在曾经最瞧不起的瀛国男人们面前绷直了脊背,前挺了胯部,分离双腿像一只大螃蟹,对着正前方的金属扶杆潮喷出淫水。
与此同时那些对着她打飞机的社畜们也零零散散先后冲苏柔射出了滚滚浓精,如雨点般落在了女人的下身,附着在她的肉臀与美腿,再垂流向下,直至没入足袋之中。
这就像是一场邪恶的仪式,苏柔就是仪式的祭品,女人下体被射满了泛黄的精液,又很快在闷热的环境下定型,像是一块块干了的泥水,让苏柔的下半身处处都染上精斑,阴毛都黏在一起,股沟间更像是用蜡油浇筑的装饰,末端藕断丝连的精水则为闪烁的宝珠,熠熠生辉。
男人们射爽了,苏柔这近似于瀛国故事中无脸无头的怪物也高潮了,苏白衣怀揣着怎样的心情来面对在裙中呻吟哼叫的母亲?
仿佛是野兽的呢喃,丧失了理智的妈妈释放出最原始和纯粹的兽欲。
“快要到站了。”
有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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