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傲艳母蔑视瀛国官员认知混乱畏惧瀛国雄性(第24页)
下一站是瀛国国都的商务中心,也是沙丁鱼样挤在车厢里的社畜们的目的地,苏白衣搀扶着母亲帮她解开罩着脑袋的和服衣裙,重新掩盖住女人一丝不挂的下体,以及那些黏糊糊臭烘烘的精液,重见天日的苏柔显得有些呆滞,她自己都对刚才所作所为迷迷糊糊印象不深,还问苏白衣。
“刚刚呼?停电了吗?”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对女人嗓子的折磨,她艰难地声,脑袋才从晕眩中渐渐清醒,苏柔现在所处的每一个阶段都很奇妙,大脑的某些功能被阻绝,正常的思考能力缺乏,对事物的认知和对信息的获得受到影响,情时所作所为又在高潮后丧失记忆。
这就是瀛国科技的可怕之处,还仅仅是冰山一角,当然,要不是有苏白衣做帮助的话,也不可能进展如此顺利,那些神凰的护卫也不是白痴,自然能看出来苏柔变得举止怪异。
“是的母亲,停电了,很快又好了,没事的。”
“快到,会府了吗?齁?”
旁边的瀛国人盯着苏柔看了一会,问:“我说,你母亲她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啊?”
被女帝派来与瀛国谈判的代表,竟会被瀛国人怀疑脑袋有问题,要是给以前的苏柔听见,她肯定会叫人把地铁都给拆了吧,不过这些话现在飘到苏柔耳朵里全都是赞美之词,女人还得意着呢,好在没有被别人看出来。
“当然不是。”
苏白衣道:“我妈妈她……是一条神凰的母狗罢了,将要成为瀛国某个男人身下的雌畜,仅此而已。”
“但她现在全身都一股精臭味,谁会要她啊。”
“那正好。”
苏白衣笑道:“正因此,妈妈她才是合格的神凰雌畜哇。”
地铁高前进,过了商务中心的站点后车厢内就已经没多少人了,苏柔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刚才所生的好像是一场春梦,就连苏柔本人也这么认为,等到地铁抵达会府站,苏白衣挽起女人的肩膀,扶着母亲起来,对她说。
“到站了妈妈,该向那些瀛国的官员们,做最后的谈判了。”
谈判,对,谈判。
苏柔眼里亮起了寒光。
自己是要来与瀛国谈判,让瀛国彻底向神凰跪拜!
“我们走。”
“嗯。”
从两人走出地铁开始,苏柔就坚信,瀛国的民众必然会对来他们母子二人永生难忘,身为神凰的高位者,屈尊和瀛国普通人位于一列车厢,让这群低劣的男性沐浴着神凰凡的恩泽光辉,他们肯定没有见过如此刚毅的少年,也必然没有见过自尊自爱,不输于男性的女人,这才是两国的根本差别,并非国力,而是国民的信念有着天壤之别——这是苏柔所见,所想的事情。
在她看来,从站台到地铁站的出口,所经过的每一个男人在见到他们时,都会呆滞在原地,受苏白衣那股磅礴的帝王气势的威慑所颤抖,他们的眼里带着胆怯,甚至不敢正视走在通道正中央的两人。
逐步靠近出站口,附近的瀛国安保人员随之增多,他们接到通知知道苏柔今天将出奇地搭乘地铁到来,消息灵通的记者自然是将站口围得水泄不通,以获得第一手新闻。
随扶梯缓缓移动,苏柔与苏白衣两人的身影也从地下升了上来,刚抬起相机拿出话筒的记者们正要问些什么,然而在看到女人的衣装时,便纷纷石化般一动不动,过了片刻才猛然惊醒,随即爆出一阵骚动。
“苏柔女士!
请问您穿的是瀛国的和服吗?还有这个装扮?”
“为什么您会穿上和服啊苏柔女士,根据之前的消息来看,神凰人不是很讨厌瀛国的服饰吗?”
“请问您此番目的是缓解两国关系,促进两国友好吗?您今早决定乘坐地铁来到会府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么?”
“这位是您的儿子吗?他也会参加谈判吗?”
“苏柔女士,您今日的行为是否代表谈判已经进入尾声,将要取得最终结果?方便透露一下内容吗?在您看来两国自本次谈判后,未来又将走向何方?”
身着大振袖的苏柔没有做任何回答,当然,记者们的问话在她耳边也不过是嗡嗡声响,听不清实质内容,大概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吧,女人对此再清楚不过,无需回答,沿着清出的道路走即可,要保持神凰人的自信与骄傲,维护神凰的颜面。
她还以为自己是穿着oL裙扭臀迈步的女人呢,一面吸引着瀛国男人的眼球,一面又瞧不起他们,在儿子的陪同下她还稍有收敛,放在平时,苏柔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挑逗这群男人的心,再狠狠地把它们踩扁加以唾弃。
这种手段都不知道在瀛国官员们身上施展多少次了,女人乐此不疲。
她能察觉到那股下流且狂热的目光在身上连连扫视,四面八方都有男人舔着嘴唇盯着她看,把手偷偷放到裤子里撸动起难看的阴茎,苏柔自傲于本身的魅力,而别人所想的,是意淫苏柔穿着这身名贵的和服跪在榻榻米上,之前的傲慢和狂妄从脸上消失,变成了一名温文尔雅的娇弱女子,含情脉脉地咬着嘴唇仰头看着他喊上一声‘亲爱的’,以完全瀛国传统女人的模样,与曾经的她形成鲜明对比。
当然,现在的苏柔也快要成为瀛国男人们心目中的人妻形象了,双手放在腹部,直着腰身和脖子目不斜视地行走,每一步都收着笔直的裙筒限制连2ocm都没有,整个人是挪着前进,让人觉得好笑,同时也感慨于瀛国传统服饰对女人的禁锢,哪怕是苏柔这样的女性,一旦穿上它,就必须按照既有的框架来,难以突破。
之前对苏柔来说区区数十步就能走完的路程,眼下走了好久都没过半,她对此困惑,又弄不清楚缘由,只是这么呆板地行走,让记者们的摄像头记录下她更多的画面,看着苏柔行径的艰难,一股报复性的快感油然滋生在瀛国民众的心头,就好像女人投奔了瀛国那般,给神凰蒙羞。
至于她身边的少年,普通民众和记者可是不知道女帝钦定这种事情,所以也不把他放在心上。
瀛国的官员们陆续到场,每个人都为苏柔天翻地覆的变化感到惊讶,但是又不露声色,装作和平时一样从苏柔身边保持距离走过,再偷偷笑着看女人一步一停的,犹如年长的老奶奶那样往台阶上走,累得满头大汗,还没办法解开领口通风,身体完全捂在厚重的和服内,腿上干了的精液在汗水的湿润下重新变黏变腥,当然在裙子下这股味道是很难飘出,它们沿着衣服与肉体的间隙四处游走,从领子向外喷吐,一阵一阵地吹拂在苏柔鼻孔,由女人所吸入。
口中又莫名开始分泌唾液了,苏柔垂着双眸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明明才消失了的躁动重新出现,并比刚才还要强烈,浑身上下涂满了山药泥般一片片地痒,在走路时体内的震动棒也会同腿部的运作而前后移动,变着花样地顶撞苏柔的敏感带,充沛的淫水近乎要灌满足袋,这里面还残留有许多精液的呀,女人的双脚始终是保持着湿润,踩在那流到足底的浓精时,与踏足泥沼别无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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