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大战序幕1（第3页）

门开的瞬间，绯红色的内侍服饰撞入眼帘，窦昭捏着帐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马渊抬头望去，认得是御前当值的内侍，这己是内侍这段时间内第二次踏上门槛。

前两次传旨，不过是询问计策，可这一次，内侍脸上那惯常的笑意敛了个干净，只余肃穆，十分严肃。

“伯爷，”

内侍尖细的嗓音在门庭里回荡，“陛下有旨，宣您即刻入宫。”

没有多余的话，却像一块巨石投入静水。

窦明手里的算盘“啪”

地掉在地上，算珠滚得满地都是，她望着马渊，嘴唇翕动着，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终是化作水汽氤氲。

窦昭比她镇定些，却也霎时没了血色，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声音轻得像风：“终究还是来了。”

马渊心头一沉，却反手将两人揽入怀中。

窦昭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窦明更是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把脸埋在他胸前，压抑的呜咽声透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身体的冰凉，那是恐惧，是不舍，是明知离别在即却无力挽回的惶然。

“别怕。”

马渊的声音沉稳如常，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他轻轻拍着两人的背，“不过是去领旨。

我答应过你们，定会平安回来。”

窦昭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泪水却己浸湿他的衣襟：“此去西北，刀剑无眼。”

“我会当心。”

马渊低头，看见窦明通红的眼角，伸手替她拭去泪珠，“你们在家守着伯府，等我回来。

别总熬夜核帐，库房的事让管事多担待些”

絮絮叨叨的叮嘱里，藏着未说尽的牵挂。

内侍立在一旁，虽急着复命，却也识趣地垂着眼，没去催促。

终究还是要走。

马渊松开手，替她们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又将窦明掉在地上的算盘拾起来，放回桌上。

“等我消息。”

他最后看了两人一眼，那目光里有不舍，有坚定，更有不容错辩的承诺。

转身时，脚步己恢复了军人的果决。

刘内侍紧随其后，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像一把钝刀，轻轻割在窦昭与窦明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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