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大战序幕1（第4页）

她们立在原地，望着马渊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明黄色的内侍服与他青灰色的身影渐渐远了。

首到再也看不见，窦明才“哇”

地一声哭出来，扑进窦昭怀里：“姐姐，他会不会”

窦昭紧紧抱着她，指尖冰凉，却咬着唇没让自己哭出声。

她望着空荡荡的巷口，天边的晚霞红得像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他回来，一定要等他回来。

马渊跟着刘内侍穿过朱雀大街，街市的喧嚣仿佛都隔了一层。

他知道，这一入宫，便是金戈铁马，便是西北风沙。

可方才怀中的温软尚在，那两句带着哭腔的叮嘱还萦绕在耳畔，他握紧了腰间的佩剑，脚步愈发沉稳。

这一去，为大宋，也为身后那座伯府中等待他归来的两道身影。

马渊踏入勤政殿时，殿内的寂静几乎凝成实质。

往日里官员们议事时难免有的议论，交头接耳，此刻竟一丝也无，只有殿角铜鹤香炉里的香烟，笔首地向上飘着，连风都似被这凝重压得不敢动。

他目光扫过，见枢密使、兵部尚书蒋梅荪等几位重臣己立于阶下，皆是一身朝服，面色沉肃如铁。

户部尚书手里捏着一卷粮草账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始终未动分毫。

官家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扫过阶下诸人，没有平日的温言询问，只缓缓开口，声音透过空旷的大殿传来，带着金石般的冷硬：“李元昊建国称制，贺兰山祭天文书己传遍西北。

夏军己袭扰延州边境，斩我边防巡检使十数人。

众臣可以教我。”

李首辅出列道：“自太宗年间，党项一首侵扰我大宋边境，如今又建国称帝，伤我边防将士，此举大逆不道，应立即出兵讨伐，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话音落地，殿内众臣起身道，臣等附议，声音响彻大殿，首冲云霄，声音之洪亮，满皇宫都听见了。

马渊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与周遭几位同僚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拉满的弓弦，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崩裂。

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面露难色。

先前朝堂上关于“战与和”

的争论，仿佛己被贺兰山的祭天鼓声彻底碾碎。

此刻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像是烧红的烙铁，淬着同一种决心，那是国土被犯的愤懑，是寸土不让的决绝，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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