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战序幕3（第3页）

马渊点头应下，目光扫过坡下渐渐远去的队伍，又落回眼前几人身上。

阳光穿过酸枣树的缝隙，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里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竟比军营里的烟火气更让人眷恋。

“时候不早了，我得赶上去。”

他攥了攥手里的糕点，又看了看那几箱物资，“这些让亲兵随中军一起走？”

“己经安排好了。”

苗安素道，“我们带的人会跟到河谷，把东西交给辅兵营方大人再回来。”

马渊不再多言，翻身上马。

临出发前，他又回头望了一眼，见窦昭正望着他，目光清亮，像藏着星子。

他勒了勒缰绳，枣红马再次扬起蹄子，沿着来路向下冲去。

坡顶上，窦昭望着他的身影汇入中军队伍，首到那面马字大旗再次变得清晰，才轻轻舒了口气。

窦明握住她的手，触感微凉，却带着并肩而立的温度。

风依旧吹着，坡下的行军声渐渐远了，只余下漫山的寂静与青草的气息。

告别了两位夫人，大军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行至一处临河的村落。

晨雾刚散，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挎着篮子的农妇正探头探脑地张望，见大军过来，慌忙往屋里缩。

马渊勒住马，对亲卫队长道：“派两队人去前后巡视，告诉弟兄们，谁要是敢拿百姓一针一线，或是惊了牲畜，按军法处置，不必报我。”

亲卫领命而去，很快，便有两队亲兵分散开来，沿着队伍两侧的田埂巡逻。

一个年轻士兵大概是渴极了，看到河边有个汲水的瓦罐，刚想走过去，就被巡逻的亲兵喝止：“站住！

那是百姓家的东西，不许碰！”

年轻士兵悻悻地退了回来，马渊看在眼里，没有作声。

他知道这些士兵大多是农家子弟，本不会做抢掠的事，但行军在外，纪律一松就容易出乱子。

队伍穿过村尾时，一个老婆婆颤巍巍地抱着捆柴禾从屋里出来，看到浩浩荡荡的军队，腿一软差点摔倒。

马渊身边的亲兵刚想上前，却见马渊抬手止住了他。

他自己催马上前几步，声音放得平缓：“老人家莫怕，我们是庆历军，借路经过，不扰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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