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统领全城（第3页）

马渊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夜空，轻声道：“赏罚分明，才能让他们知道，流血流汗不是白搭。”

风卷着远处的军号声飘过来，带着股热腾腾的劲。

深夜的月光斜斜切进签押房，马渊正对着江宁舆图上蜿蜒的水道出神，忽然抬眼对亲卫道：“去账房支五万两银子，再从粮仓调一千石糙米、二十车伤药，一并送到水师营李三宝将军那里。”

亲卫愣了愣：“大人，昨日刚给各营发过赏银，”

马渊指尖点在舆图上的长江水道，“朝廷旨意要水陆并进，李将军的水师得从江宁东侧江面封锁，咱们陆军攻城时，全靠他们断叛军的水路退路。”

他顿了顿，拿起案上的水囊喝了口，“李三宝是个爽快人，但亲兄弟明算账，咱们主动递个交情，他那边调度起来也能更尽心。”

亲卫这才恍然，刚要转身，又被马渊叫住：“让司务官带上两坛陈年女儿红，就说是我个人送李将军的。”

傍晚时分，载着银箱和粮草的车队抵达水师营码头。

李三宝正赤着膊在甲板上检查投石机，见马渊的亲卫捧着礼单过来，黝黑的脸上顿时绽开笑纹：“马大人这是做什么？咱们同属官军，哪用得着这么见外？”

亲卫躬身道：“我家大人说，江宁城防坚固，水路攻城更凶险，这些银子给弟兄们添置些甲胄护具，粮草伤药备着应急。

他还说，李将军熟水性，水陆协同得靠您多费心，只求攻城时，能让弟兄们少流血。”

李三宝捏着礼单的手指猛地收紧，转头看向码头上卸下来的伤药箱子，忽然拍了拍亲卫的肩膀：“替我谢过马大人！

回去告诉他，八月初三那天，我李三宝的船队定把江宁江面封得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当晚，水师营的船坞里飘起酒香。

李三宝提着马渊送的女儿红，挨船给弟兄们分酒：“瞧见没？马大人惦记着咱们水上的凶险！

这银子，每人先领五两打副好护心镜；这伤药，都给老子收好了——不是让你们受伤用，是让你们知道，背后有人盼着咱们活着回来！”

甲板上的水兵们举着酒碗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巴淌进领口，眼里却亮得惊人。

有人粗声喊：“将军放心！

到时候咱们凿沉叛军的船，让陆军弟兄们踏踏实实地攻城！”

消息传回泰州府衙时，马渊正在灯下核校攻城器械的清单。

亲卫把李三宝的话学了一遍，他只是淡淡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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