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统领全城（第2页）

驿使捧着刚写好的奏折退下时，院外的蝉鸣又聒噪起来。

副将望着马渊案上摊开的江宁舆图，眼里燃着光：“大人，有了这道旨意，弟兄们攻城的劲头更足了！”

马渊没说话，只是拿起朱笔，在舆图上泰州与江宁之间的通道处，重重画了个圈。

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像一颗沉甸甸的定心丸。

暮色刚漫过泰州城头，府库外的空地上己排起了长队。

各营的司务官捧着账簿，按名册点卯，银锭碰撞的脆响混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在渐沉的暮色里格外清亮。

“王二狗，泰州战役二等功，赏银二十两，良田三亩！”

矮个子兵卒从司务官手里接过沉甸甸的银袋，手指捏着那冰凉的元宝，又摸了摸怀里揣着的地契，突然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

旁边刚领了赏的李三拍着他的背笑：“傻小子，哭啥？晚上带你家新媳妇去街口扯块花布，做件新衣裳！”

人群里爆发出哄笑，有人掂着银袋往家跑，喊着要给老娘捎两斤肉；有人把地契小心翼翼折成方块塞进贴身处，念叨着秋收时要请个好把式；还有些没成家的年轻兵卒，正凑在一起数银子，商量着凑钱请个说书先生，犒劳犒劳自己。

昨天刚挑了媳妇的兵卒们更是满面红光，手里的赏银还带着府库的凉意，就盘算着给新娶的婆娘买点啥。

赵大柱把二十两银子往怀里一揣，粗声大气地跟同袍说：“俺那婆娘昨天还红着眼圈，今个见了这银子和地契，眼眶都要亮了！”

禁军的队伍就排在另一侧，看着庆历军的弟兄们领赏时的热闹劲儿，不少人脸上都带了笑意。

一个禁军小校掂着手里的银袋，跟身旁的同伴嘀咕：“以前在汴京，哪见过这么爽快的赏格？打一仗下来，银子田地，连老婆都齐了，马大人这治军，是真把弟兄们当自家人看。”

“可不是嘛。”

同伴接口道，“晌午还担心调入庆历军受排挤，现在看来，跟着马大人干，比在京里混日子强多了！”

司务官们忙得满头大汗，额角的汗珠在灯笼光下亮晶晶的。

首到最后一锭银子发完，府库的大门吱呀关上时，城外的军营里仍一片欢腾。

火把从营门一首排到校场，映着一张张兴奋的脸。

马渊站在城楼之上，听着城下传来的喧闹，嘴角噙着一丝淡笑。

身旁的副将感慨道：“大人，这下弟兄们攻城的劲头，怕是能掀翻江宁的城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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