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白岚(第4页)
答案似乎指向他另一个根深蒂固的原则:反对粗暴定义和未经审视的评判。
他不能容忍仅仅因为题材不合口味、文风难以忍受,就全盘否定,甚至不屑于看完。
他必须“看完”
,才能有资格进行“客观”
的评价。
这与他反驳“叶藏”
标签时的逻辑一脉相承。
即使面对材木座这种灾难级的作品,他也坚持要履行这个“看完”
的程序正义。
这或许源于他对“主观臆断”
的极度反感,也可能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对“真实”
和“完整”
的追求?他不允许自己成为那种仅凭皮毛印象就轻易下结论的人,哪怕对象是材木座。
这份坚持,消耗巨大,却似乎是他内心某种道德准则的底线。
面具之下,究竟是谁?
雪之下雪乃感到一阵轻微的烦躁。
她习惯将人置于清晰的逻辑框架内理解,但白岚像一个无法解密的矛盾体。
他厌恶麻烦,却为了由比滨卷入更大的麻烦。
他擅长敷衍,却对材木座的作品投入了惊人的认真。
他构筑阳光面具以省心省力,却在被贴上标签时,不惜撕破它,展露伤痕与锋芒。
他声称看透规则、懒于投入,却在教导由比滨和点评材木座时,展现出近乎燃烧心力的专注。
平冢老师说他“敷衍到极点”
,雪之下曾深以为然。
但现在看来,那敷衍更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防御机制,一种对无谓消耗的节能策略。
而在某些他认定“重要”
或触及他核心原则的事情上——反对主观臆断、反对粗暴定义、保护某种他认为需要引导的“真实”
、履行某种自我要求的“客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