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狗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第2页）

他盯着白素衣袖中若隐若现的玉镯，面上却浮起笑意："生死有命，倒是白道兄，大半夜摸黑赶路，不怕撞着山精野怪？

九叔的指节在桌下捏紧。

清灵符术他听过，专破邪祟执念，可这玉镯里的阴气他抬眼时，正撞上文才扯秋生衣角的小动作。

既然白道兄有兴，不如趁此考考你们。

秋生搓着沾了香灰的手，凑过来看文才提笔。

文才沾了朱砂，手腕一抖就画下第一笔，笔尖在纸上游走如飞，活象要和谁抢时间似的。

秋生缩着脖子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方三寸，迟迟不敢落。

他画两笔就要吹吹墨迹，画错半道又用袖口去擦，等终于画完，符纸上的朱砂早晕成了团红泥。

九叔捏起那张废符，指腹蹭过晕开的痕迹："太慢。

安魂符要准，你这犹尤豫豫的，倒象在给鬼写状纸。

九叔没接话。

他望着文才挠头、秋生搓衣角的模样，心里却想着另件事——方才白素衣说话时，那玉镯上的黑气又蠕了蠕，象在回应什么。

直到二更梆子响，白素衣才起身告辞。

她站在门口系道袍带子，青铜铃在腰间轻响："明日镇里有夜市，九叔不妨带徒弟去转转。

听说王记糖画摊的糖人，能甜到小鬼心里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时，阿黄突然冲那方向狂吠，尾巴炸成了毛球。

九叔蹲下身摸狗耳朵，摸到一手湿——阿黄的脊背全是冷汗。

九叔没搭话。

他望着院外渐远的铃声，把青铜残片攥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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