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狗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第3页）

残片上的纹路突然剧烈震颤，象在呼应什么——是方才白素衣袖中玉镯的黑气？

后半夜的风突然变了方向，卷着股腐肉味往镇里钻。

阿黄的吠叫戛然而止，九叔猛地抬头——东头夜市方向，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等三人赶到时，夜市的灯笼早被踩得稀烂。

王记糖画摊前围着一圈人，中间躺着个穿蓝布衫的老汉，胸口三道爪痕深可见骨，伤口周围的皮肤黑得象浸了墨。

九叔蹲下身，指尖刚碰到尸体，就被一股阴寒刺得缩回手。

有股香像白道姑身上的。

九叔没应声。

他闭上眼，阴阳眼在眼皮底下翻涌——空气里浮着几缕淡青色的烟，正是白素衣袖中玉镯散出的阴气。

更远处，乱葬岗方向的山包上，有团黑影正顺着风往镇里爬，爪尖刮过地面的声响，混在人群的喧哗里，象极了

夜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怀里半块青铜残片。

残片上的纹路泛着幽光，和夜市里那缕淡青香气，正缓缓缠成个死结。

乱葬岗的晨雾裹着腐叶味漫上来，文才的布鞋刚踩上断碑，就被秋生一把拽住："你看那棵老槐！

歪脖子槐树上挂着七张黄符，边角被夜露浸得发皱，符纹却还泛着暗红——是镇尸符。

他扫过两个徒弟：文才攥着符篓的指节发白，秋生的桃木剑鞘蹭着裤腿，沙沙响。

雾里浮着的尸气比夜市更浓，像团化不开的墨，正往山坳里的新坟堆淌。

撕布般的嚎叫撞碎晨雾。

三人抬头时，红毛尸妖已从坟包后窜出。

它身高丈二，浑身红毛根根倒竖，青灰色的脸皴裂着，左眼球挂在腮边晃荡，右爪还勾着半截染血的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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