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意识身份四
在“群体思维”
场景中,如果个体身份依然存在,情况也同样棘手。
个人共享一个“公共意识”
——他们可以交换记忆,进行心灵交流,但本质上仍然是独特的个体。
或许他们的记忆共享并不完全,所以没有完全融合成一个单一的人格。
这20个人中有一个人加入群体是因为他有易怒的问题,他认为加入一个松散的群体思维有助于控制自己的情绪。
有一天,他通过群体思维感知到,他的一个“心灵伙伴”
受到了虐待,这一感知触发了他的愤怒,于是他杀死了那个施暴者。
单看这个事件本身,其实并不复杂。
现实生活中,也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你的一个朋友向你讲述了自己遭受犯罪侵害的经历,你出于替朋友复仇的心理,去找施暴者算账——朋友并没有要求你这么做,所以朋友是无辜的,而“复仇”
这一动机或许可以作为量刑时减轻处罚的情节,但谋杀行为本身依然是存在的。
然而,如果涉及到“共享记忆”
,情况就会有所不同。
比如,如果有人攻击我,我出于自卫杀死了他,这属于正当防卫;但如果我在攻击结束后还去追杀他,那就构成了谋杀。
在争吵过程中开枪杀人,与走到车里拿出枪再回来杀人,这两种行为的性质也不同——后者涉及“蓄意谋杀”
。
但是,如果你的“群体思维伙伴”
一直在脑海中清晰地盘算着“想要杀死那个人”
,而且这种想法还“渗透”
到了你的脑海中,那么情况就变得可疑了:你到底是出于自己的意愿犯罪,还是受到了群体思维的影响?
我想,对于任何一个法官来说,要对这类案件做出判决,都将是一场噩梦。
我曾经和我的一个法官朋友探讨过类似的问题——她以善于思考这类深奥的问题而闻名。
听完我的想法后,她只是笑了笑,说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判决。
法律和科幻结合在一起,会产生一些非常有趣的概念和难题,但我觉得这些概念和难题在科幻genre(类型)中往往被忽视,或者被处理得过于简单化——这无疑是一种浪费。
我认为,“谁是凶手”
这类谋杀题材在科幻作品中确实很受欢迎,但关于“审判过程”
的描写却少之又少。
再回到之前的设想:我去看医生,得到了一个糟糕的诊断结果——我得了癌症,而且是恶性的,最多只剩下两年的寿命。
第二天醒来时,有人告诉我,现在已经是2100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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