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英王访德
1931年10月的柏林王宫书房,鎏金烛台的火焰在午后的微风中摇曳,将墙上普鲁士历代国王的画像映得忽明忽暗。
威廉三世猛地一掌拍在橡木会议桌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墨水瓶跳起半寸,深蓝色的墨水溅在烫金的伦敦请柬上,晕开一朵墨花。
请柬的金边烫得精致,乔治五世的签名龙飞凤舞,但在威廉三世眼里,这字里行间藏着的全是算计。
他霍然起身,胸前的铁十字勋章随着动作晃动,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在座的大臣:“乔治五世这老混蛋打得什么主意?连续五日发请柬,从私人茶叙到欧洲经济峰会,措辞一天比一天恳切,当我看不出他眼底的算计?”
他抓起那封印着英国王室纹章的请柬,手指因用力而将纸张捏出褶皱:“1918年凡尔赛宫的羞辱还没洗清,现在倒装起友邦来了,这请柬就是鸿门宴,去了怕是要被他套牢!”
ps:西方也有鸿门宴性质的事情,咱们就用自己的名词说得了。
施特雷泽曼总理坐在离国王最近的位置,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镜片反射着烛火的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缓缓欠身,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文件边角,平稳道:“陛下息怒,臣以为此事需从长计议。
他抬眼时,眼角的皱纹因严肃而加深:“英国威尔士的煤矿工人己罢工三个月,曼彻斯特的纺织厂倒闭了六成,乔治五世此刻急需一场外交胜利来转移国内矛盾。”
威廉三世点燃香烟,低声说道:“这请柬,又像上回裁军的事一样?是给国内看的戏码?那首接回信说不去,不就得了。”
但总理看着威廉三世紧绷的下颌线,话锋又软了几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恭谨:“只是陛下近来锐意革新,帝国上下士气正盛,若贸然回绝,恐落人口实。
或许可先遣使者探明虚实?”
但他没说出口的是另一个担忧:威廉三世的野心正在膨胀。
自新政见效后,陛下在会议上越来越少听谏言,上个月甚至首接拍板高速公路延伸至但泽(但泽是德波争议地区),这让施特雷泽曼暗暗心惊。
“英国人正是看准了陛下想重塑帝国荣光的心思。”
他在心里叹气,“用平等对话当诱饵,实则想捆住我们扩军的手脚。”
他悄悄抬眼,看见威廉三世正盯着墙上的欧洲地图,指尖在英吉利海峡上划过,那眼神里的渴望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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