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发染血护稚侄父心藏痛承家债血咒难解骨肉继舍身破局留生(第2页)
我笑了笑,往屋里让了让,“官爷要搜便搜,只是小女正在生病,还望轻些。”
他挥了挥手,几个士兵涌进来,翻箱倒柜的动静吓得里屋的沈明轩哭起来。
校尉走到我面前,突然伸手想摸我的疤:“这疤……看着有点眼熟。”
我侧身躲开,指尖悄悄攥紧乌木簪:“小时候被狗咬的,丑得很,让官爷见笑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突然笑了:“苏老板倒是镇定。
只是……你这簪子,看着像镇国公府的样式。”
“官爷说笑了。”
我把簪子拔下来,递给他看,“这是我家男人留下的,粗制滥造的玩意儿,怎配进国公府?”
簪头的“辞”
字被我用指甲磨得快看不见了,他看了半晌,没发现异样,把簪子还回来:“既是误会,那我们就走了。”
士兵们撤出去时,我看见校尉偷偷塞给小石头一张纸条。
等他们走远,小石头把纸条递给我,上面只有两个字:“速走”
。
是父亲的笔迹。
他果然在暗中护着我们。
“苏老板,现在怎么办?”
小石头声音发颤。
“去废人营。”
我把明轩抱起来,他还在烧,呼吸都带着热气,“老军医或许有办法。”
重新上路时,我把乌木簪插回发间。
断口硌着头皮,疼得清醒——父亲既能让校尉放我们走,也能随时把我们交出去。
他的护,从来都带着算计。
废人营的大门比八年前更破了,铁门上的锁链锈得掉渣。
门口的守卫见了我,突然跪下来,是当年被我救过的哑巴狱卒。
他指着营里,嘴里“呜呜”
地叫,手比划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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