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北疆夜枭泣血鸣雪岭秘窟藏双生残卷战神毒发竟引铃主魂(第3页)
当我出示玉佩时,那个蒙着面的男人突然单膝跪地:“参见夜鹰大人......不,参见铃主大人。”
“起来吧。”
我打量着洞内的飞虎卫旧部,他们身上都有与陆承州相似的伤疤,“陆承州昏迷了,我需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有......夜鹰计划的真相。”
寒鸦摘下面罩,露出左脸的刀疤:“夜鹰是陆将军在北疆的代号,表面是北戎的间谍,实则是朝廷安插的双面细作。
三年前,他为了接近国师,亲手杀了自己的师父——也就是你的父亲。”
我猛地攥紧玉佩,指甲刺破掌心:“果然是他。”
“但他这么做,是为了拿到国师通敌的证据!”
寒鸦急切地说,“你父亲临终前留了封信,说只有牺牲自己,才能让陆将军取得国师信任。”
他掏出封信,信封上是父亲的字迹:“晚儿,若你看见这封信,说明爹已经死了。
别恨承州,他是爹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唯一能毁掉摄魂铃的人。
记住,铃主的血能破万术,但唯有至爱之血,能解铃主之困。”
我闭上眼睛,往事如潮水般涌来:陆承州在佛堂为我挡刀,在青崖山为我抗毒,还有他每次看我时,眼底藏着的复杂情绪。
原来那些犹豫和痛苦,都是因为他背负着杀父的罪名,却又不得不保护我。
“他在哪?”
寒鸦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我们需要他的命令,才能启动最后的计划。”
“他中了北戎的毒,现在需要北疆巫医的解药。”
我握紧玉佩,“带我去王庭,越快越好。”
寅时三刻,王庭的巫医馆弥漫着草药味。
陆承州躺在床上,脸色比床单还白。
巫医往他伤口上撒着红色粉末,每撒一次,他就抽搐一下。
我按住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冰凉,像具已经死去的尸体。
“怎么样?”
我问巫医。
“毒已经攻心。”
巫医摇头,“除非有铃主的血......但铃主的血带着摄魂铃的力量,普通人喝了会被灼烧内脏。”
我想起父亲信里的“至爱之血”
。
摄魂铃在体内躁动,我能感觉到它在渴望鲜血,渴望复仇。
但这次,我不再是被动的容器,而是掌控者。
“把刀给我。”
我伸手。
“不可!”
寒鸦想阻止,却被我用铃片定在墙上,“这是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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