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北疆夜枭泣血鸣雪岭秘窟藏双生残卷战神毒发竟引铃主魂(第4页)
刀刃刺破皮肤的瞬间,我听见陆承州发出微弱的呻吟。
我的血滴在他唇上,他却本能地摇头躲避。
我按住他的下巴,强行将血灌进去,看着他喉咙滚动,咽下每一滴血。
“苏晚......”
他终于睁开眼,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恐,“别这样......你会变成怪物......”
“已经晚了。”
我低语,摸着他逐渐恢复血色的脸,“从你杀了我父亲的那天起,从我们联手毁掉摄魂铃的那天起,我们就已经是怪物了。”
他猛地起身,抱住我,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进骨子里:“对不起......对不起......”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心跳。
摄魂铃的力量在我们之间流动,竟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巫医突然惊呼:“快看!”
我转头,看见陆承州后颈的伤疤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与我相同的铃主纹路。
而我指尖的青黑色,竟爬上了他的手背。
“这是......铃主共生术。”
巫医震惊,“你们的血脉已经相连,一人死,另一人也活不成。”
陆承州愣住,我却笑了。
原来父亲信里的“至爱之血”
,不是指亲情或爱情,而是指两个被命运捆绑的人,彼此成为对方的救赎。
卯时,王庭的议事殿。
我戴着陆承州的玉佩,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跪伏的北戎贵族。
寒鸦站在我身后,手里捧着国师的密卷,上面记载着所有通敌的官员名单。
“诸位,”
我开口,声音里带着摄魂铃的威严,“国师已死,摄魂铃被毁,北戎的阴谋也该结束了。”
为首的贵族抬头,眼里闪过不甘:“你以为凭你一个丫头,就能掌控北疆?”
我轻笑,指尖凝聚出一团蓝光:“不是掌控,是终结。
从今天起,北疆不再有国师,不再有摄魂铃,只有愿意与大胤和平共处的人。”
贵族们面面相觑,突然有人抽出弯刀:“杀了她!
她是大胤的走狗!”
刀光闪过,却在触到我面前时凝固。
陆承州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手里握着染血的剑,脚边躺着那个贵族的尸体。
“还有谁想试试?”
他扫视众人,眼里是北疆狼一般的狠戾。
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跪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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