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页)
而且因为食材新鲜,云暖没有在菜里放味精或鸡精。
这一点,骆丞画从未提及,两人却不谋而合。
云暖要是有尾巴,这会儿估计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她双手支在桌子上,用小鹿一样的眼神满怀期待地看着骆丞画,地上的拖鞋则用湿漉漉的眼神仰头看她:“怎么样?怎么样?没有糊锅,而且味道不错吧?”
骆丞画一一尝过三菜一汤,放下筷子,沉默。
他卖足了关子,直到云暖的表情小心翼翼起来,一旁的拖鞋则打抱不平地朝他吼叫,他才不动声色地道:“能吃。”
云暖松了口气,呵呵冷笑:“谢谢你没有加‘勉强’二字。”
骆丞画低头勾勾嘴角:“因为不勉强。”
云暖继续冷笑着夹了筷排骨,放进桌脚边拖鞋的食盆。
拖鞋热情如火地舔她的手,然后吭嗤吭嗤地啃排骨。
啃完它屁颠颠地朝云暖摇尾巴,不停地用鼻子蹭云暖的脚。
云暖摸摸它的头,又夹给它一块排骨,大声感慨:“哎,人不如狗啊。”
骆丞画也不发作,等到两人一狗吃完饭,方不紧不慢地道:“对了,你吃饭的碗是上次你给拖鞋用过的。
你看,明明你和拖鞋同吃一个碗,哪里人不如狗了?”
☆、第十一章
云暖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要憋出一脸青春痘来。
她一字一字,咬牙切齿:“你怎么肯定是我这只碗,不是你那只?”
“因为从那次开始,这只碗一直是单独洗、单独放。”
云暖简直要跪了:“……你不会就为了这个,所以每次都抢着洗碗吧?”
骆丞画抬头瞥他一眼,神色从容:“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云暖气得一把抓过他的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咬下,随即松口,一点儿不留恋地抹抹嘴巴,哼道:“这是警告,要是我得了狂犬病,一定会咬到你也感染为止。”
骆丞画僵坐在椅子上,脸颊一抹几不可见的微红,久久没有动。
“吓到了?”
云暖伸手在他眼前晃,然后一推饭碗,“别装了,快去洗碗吧。”
骆丞画面无表情地收拾碗筷,他不仅真的把菜全吃完了,而且对于云暖的使唤非常受用。
刚才她出奇不意地那一咬,更是让他心跳失衡。
三十岁的男人,竟然还会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连骆丞画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面对过多少大场面,经历过多少措手不及、尴尬难堪的境遇,他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过。
云暖是他的克星,他觉得他若再不与她保持距离,很快就会沦陷沉溺,直到尸骨都不见。
也许,有些人做不成恋人,也注定做不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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