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3页)
.
可惜云暖是骆丞画的罂粟,十二年前骆丞画戒过一次叫“云暖”
的毒,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十二年后他情不自禁的复吸,二戒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骆丞画一向自认是个自控、自律能力极强的人,这次却连他都诧异起自己的无原则来。
不管私下里如何告诫要与云暖保持距离,如何为自己筹谋全身而退,只要一看到云暖、一听到她的声音,甚至只是收到她发过来的,显示在手机或电脑冰冷屏幕里的消息,他都会瞬间溃不成军。
这是骆丞画始料未及的。
比起云暖,他更痛恨自己。
他痛恨自己的无原则,痛恨自己的不坚定,痛恨自己对云暖是这样的不甘、不愿、不肯、又不舍得放手。
.
云暖后来又做过几次饭。
可惜的是,虽然她此前看起来颇有烹饪天赋,但后来一点儿长进都没有,一直保持在“能吃”
的水准,纹丝不动。
明明每一步骤都按标准严格执行,有几道菜她重复尝试过多次,可不知怎么的,做出来的味道连云暖自己都嫌弃。
两人饭后常常会去溜狗。
骆丞画住的是江景楼盘,又是临江第一幢,不到江边走走简直有愧那一度问鼎楼市的房价。
江边的绿化极好,因为有一段属于小区的私有地,所以平时只有寥寥几个住户。
拖鞋这几天乐疯了,它每天吃完饭就屁颠颠蹲等在玄关,自觉咬住柜子上的项圈,不时叫唤几声提醒一双主人散步的时间到了。
即使江边人不多,骆丞画和云暖还是会给拖鞋戴上项圈和遛狗绳。
拖鞋身形不大,精力却十分旺盛,东奔西跑的不时拽得牵绳的云暖脚步踉跄。
骆丞画每每看到都会忍俊不禁,暗想拖鞋是博美,若换成哈士奇或萨摩,只怕不是人溜狗,而是狗溜人了。
那天骆丞画和云暖照例在江边溜狗,拖鞋路遇一只成年哈士奇,一大一小两只狗不知怎么地没看对眼,身形交错时突然扑到一块儿纠缠起来。
云暖一看急了,身形相差这么大,怎么着也不能让她家拖鞋被欺负啊!
她连拉两下绳索没拉动,冲上前想把拖鞋抱走,结果刚弯腰,就被扑腾乱窜的哈士奇一头撞倒在地上。
云暖一屁股跌坐在地,整个人都懵了。
卧槽,她这是……被一只狗撞倒了?
骆丞画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疾步上前挡在云暖跟前,把她抱起身。
这时那哈士奇的主人远远看到,也小跑过来,喝止了自家的狗。
见云暖没什么大碍,对方拍拍哈士奇的头便要离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