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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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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们全跑过来,将那些野狗都赶走,那其中一只狗还叼了个手臂去,惊得那些人往后跌了跌,“追!

还不快追去!

有人将手里的灯一抬,就见巷子里泼天的血,一个老奴腿软地一跪,颤颤地捶胸哭嚎道:“二爷这究竟是招惹了哪路的鬼神啊——”

夜半三更,雨停歇了,傅长生在床上翻了翻身,施手摸了摸旁处,空荡荡的。

他猛地一警醒,掀开了被子——儿还好好在窝里睡着,可娃子他爹却不见影了。

“老爷……”傅长生茫然地看看周围:“孺郎、孺郎……”他点了灯,披件衣服,趿着鞋着急地下床出去。

这大半夜的,六郎能上哪里去。

傅长生寻遍了院子,苦找不得,慌怕不已,只恐是六郎走丢了去,又怕是人清醒过来,舍下了他父子二人去,这日日夜夜几百多个日子,傅长生心里最怕的恐怕就是这一样。

眼看傅长生放下了门梁,就要跑出去找人了,遥遥听见一串狗吠声,紧接着,就见胡同尽头慢慢走来一个人影。

他浑身湿漉漉,浑浊的眼里还发着戾气,正往回家的路一步步走,谁知一抬眼,就见傅长生站在门边,恍惚地睁着双眼,怔怔地望着他过来。

(六)

炊房烧着烟,门板咿呀一声推开来,就看是傅长生端了脸盆进来。

简陋的屋里,六郎坐在唯一一张凳子上,面朝着前头,傅长生木然着一张脸,拿着热水盆过来,弯下身放在了六郎的眼前。

那水盈盈的眸子在男人身上静静地瞅了瞅,便瞧那湿透的衣服身上沾着深暗色的污渍,像是泥巴又像是血渍。

他启了启唇,嘶声说:“先把这身……脱下来罢。

”六郎杵了好一会儿子,这才有了反应,他将自己这身染血的衣服给脱下,傅长生正伸手要接过来,男人便将它一丢,扔进了火盆里,艳红的星火将污浊的血衣一点点吞噬。

六郎自舀了热水来泼了泼面儿,用力地搓洗去了脸上的血珠子,仿佛在泄愤也似,将水洒得遍地都是。

傅长生怔怔地望着他——这些年来,他究竟怎生会以为,眼前这个人,是他那傻傻怔怔的孺郎呢?

萧仲孺陡地止住了动作,他渐渐搁下了手,看向身边的人。

那一双眼布着血丝,黝黑的瞳仁里映出傅长生惨白的面色。

傅长生嗫嚅着唇,胸口喘着急气地一阵起伏,萧仲孺失声叫了他一声:“钧儿……”

这一声儿,就跟当面给傅长生一个耳刮子,将他从梦里给打醒了。

他的眼神变了变,惶惶地往后退了退几个步子,将自己跟萧仲孺拉远了,后背撞在门板子上。

萧仲孺倏地起身来,一个箭步就追了他出去。

傅长生恐像是后头有恶鬼追赶,可跑出了屋子,脚下踩着滑地,狼狈地跌了下去,后头一双手臂便紧箍住他,将他圈了几圈,后头的声音着急地叫着他:“钧儿、钧儿——”

“啊……!

”傅长生挣扎着,人被他转了过去,他不住推搡,萧仲孺原怕扯弄疼了他,眼看傅长生魇住了般,扣住他的脸来,狠狠地亲他的嘴去。

唇舌痴痴绞缠,嘴里都尝到了一股铁锈味儿,傅长生本挣动得厉害,今遭他死死拿捏住,揪住脑袋吮住了唇,之后从地上拉扯起来,跌跌撞撞地回到屋里,傅长生抓住了门儿,又伺机想逃,可他哪里逃得去,他又能逃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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