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3页)
萧仲孺唯有将人一把扛到肩头上,“砰”地一声摔上了门板。
炊房里哪有能弄的地儿,就扔在烧火用的干草堆子里,两人滚作一团,好似在扭打,却又紧缠一处,拆分不开,就看萧仲孺压住他踢动的两腿,手掌扯住他的裤腰,窸窸窣窣一阵声响,忽地两人一起重重粗喘一声。
明明暗暗之间,只见萧仲孺两眼眦裂,一只手紧扣着那纤细的腰身儿,傅长生却不动了,歪歪地卧在他的身子下,唇湿肿着,微微张合。
“唔……!
”身上的人每拱一下,傅长生就嘤咛一声,“嗯!
嗯……!
”他被撞一下,又撞一下。
每一次捅进来,傅长生的身子就抽搐似的一颤。
此番,来回抽淫,傅长生生而复死,死而复生,嫣红的颊子转了过来,看着伏在他身上抽动的男人。
“老爷。
”他失神地轻唤。
萧仲孺一滞,通红的两眼猛地看向他。
傅长生抬了抬手,微微发颤的手指撩起男人额前的乱发,他凝视着那毁去的半张面孔,眼里尽是怜惜和痛楚。
他哑声问:“你何不索性……欺我一生?”
你当我不想么……
萧仲孺两眼蕴着戾气,喉结颤了颤,终是万般不忍,只耸身来含着那上唇,用阳根儿死命攮送,抽得傅长生不断后仰,两手将他紧紧缠抱。
那孽具在软嫩的穴儿里湿湿出入,射了覆来,精液漫出几股,却不餍足,又将人翻弄过来,手指插进菊门松了两下,复又用阳物捣入肠中。
傅长生被顶得往前一趋,面目扭曲地哀哀地娇吟了一声,跟着有四指插进花穴里抽动,用力擦弄俞鼠,连连抽挞出水声。
“孺郎……孺郎……”傅长生热汗淋漓,手拐到后方着急地寻着什么,萧仲孺将他手心握住,贴在自己脸边使劲儿摩挲,二人面贴着面儿,用唇舌难分难舍地厮磨。
缠磨一度,事毕,傅长生缩着腿坐在墙边,目光清冷地看着前头微弱的火光。
前头门一推,萧仲孺拿了伤药走进。
他到傅长生身边坐下来,执过他的手臂,先前那般抽扯,落得了几处擦伤。
两人静默无话,火盆子里的星火跳了跳,傅长生方开口问:“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萧仲孺“呼”地轻轻吹了吹他手腕上的破口子,应了他一句:“不记得了。
”
晃眼经年,装也装了好几个年头,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忘了,只当自身是那江湖卖艺、谁都能踩一脚的大傻个儿——活得太明白,又有何好处,还不如个糊里糊涂的傻子,守着媳妇儿和娃子,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傅长生既过不了心上那一关,又怕萧仲孺想起过往种种,致使自己惶惶不得终日,先前挣扎要逃,想也是不愿面对现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