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彝伦堂下心学初论(第3页)
先贤说‘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你这是把‘行’字磨透了。”
“晚辈不敢攀附先贤。”
秦朗拱手道,“只是觉得,学问若不能让人活得踏实,不能让一方百姓安稳,便只是案头的空谈。
心学,就是想让学问从纸上走下来,走进柴米油盐里,落到戈壁草原上,长出能遮风挡雨的根。”
苏晨听得直拍大腿,差点把案上的茶盏碰倒:“这可比讲幽州战事有意思多了!
明日我定要去占个前排,带着纸笔好好记!”
温启铭捋着胡须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里都漾着暖意:“好一个‘心学’。
就依你,明日便讲这个。
我倒要看看,这从幽州风沙里磨出来的学问,能让国子监的学子们开多少窍。”
暮色是踩着槐树叶的影子漫过来的。
秦朗走出国子监时,朱红的宫墙已被染成了暖融融的橘色,檐角的风铃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咚声。
身后还飘来学子们的议论,像撒了一地的星子:“心学?听着就有意思”
“秦学长在幽州真的靠这个解决了纠纷?”
……
他踩着满地的槐叶往前走,叶片被踩得发出“沙沙”
的轻响。
他知道,这“心学”
或许难入经学家的眼,却都是他一步一步在幽州的风沙里踩出来的。
就像温启铭说的,凉州的风沙里,光有策论撑不起帐篷,光有勇气挡不住寒流,得先把自己的心守得稳稳的,才能看清脚下的路。
晚风卷着槐花香拂过脸颊,带着几分凉意,却把他心里那点微光吹得更亮了些。
远处的街灯次第亮起,像一串落地的星辰,照着他往前走,脚步声踏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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