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这样造势到巅峰之时,进献的“祥瑞”
摇身变成指摘周副将挪用军饷的罪证,任谁都会惊诧哗然,议论纷纷。
此事必然令人印象深刻,奔走相告。
到时若不能将军饷之事查个水落石出,断然不可能轻易平息物议。
刘镇并非蓄意而来,却在须臾之间有了计较,因势利导,筹谋之事可谓算无遗策,令臧宓不由想起,当初他救她出揽月居时,巧妙设下一招天|衣|无|缝的金蝉脱壳之计,同样是危机四伏的处境,他却总能出人不意,绝地反击,一击致胜。
他并非只是个勇武非凡的武夫,这份非凡的能耐,迟早能令他脱颖而出。
臧宓虽未问出他这马从何而来,看他的表情却也猜到了几分,刘镇就要交上好运了。
将来他身上有个一官半职,再与从前不可同日而语。
身边自然也会有趋炎附势之人凑上来。
如春桃、秋桃那样的女子,虽相貌比不得她,却总是清白无暇的。
而若他一朝显贵,能接触到那些才色双绝的世家贵女,或许样样都比她出挑,再瞧她这样的糟糠之妻,只怕更多意难平,哪还会再将她当做一回事呢?
臧宓轻叹一声,抹平心绪,却也并未有多哀伤。
她与刘镇,也终归会相濡以沫,相忘于江湖。
多少信誓旦旦的盟誓,能敌得过时光和世情呢?
二人一路打马至城门附近的菜市,刘镇翻身下马,扶着臧宓下来,问她道:“我下午去接长民出山,你看做些什么菜给他接风洗尘好?”
臧宓摇了摇头,因问他道:“周家的人不捉他了么?”
刘镇便笑道:“陈大人雷厉风行,已请了周副将去驿馆中喝茶,这事情不吐口,哪有轻易放虎归山的时候。
周珩当初为逼债,不择手段,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且这些年年年放贷,手中却仍紧张,你说这些钱都流到哪里去了呢?”
臧宓摇了摇头,只听刘镇又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城中多少人盼着周家父子倒台,这事情且有得查,只往后,你与长民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再不必担心周珩的爪牙张嘴咬人就是。”
他说得如此笃定,臧宓心中自然有些疑惑,转而望他牵着的黑马一眼,又问道:“你这马如何得来的?”
刘镇笑着挠了挠头,见她终于再问起,半是羞赧,半是激动道:“陈大人十分赏识我,任命我去军中做个参军。
一来为震慑周家余孽,一来为他协查此案。
这马是官马,只是不大好驾驭,旁人嫌弃它性子烈,给我却正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