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对大人来说不是好事吗?”
她平静地问。
沈思潜看着她,“为什么?”
曾囿离笑了下,“就算我知道了又能如何,这秘密对大人来说不值一提,四周都是暗卫,大人能躲避开,本可以不必亲自动手。”
可沈思潜做了。
还是当着她的面。
这不是将他的秘密展露于人前,而是在曾囿离头上悬了一把刀,一把随时都可能会掉下来的刀。
躲?
沈思潜皱了下眉头。
若他躲了,首当其冲的便是她。
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蠢笨,不过其他的说得倒是没有错处。
指尖在膝头敲了敲。
沈思潜看了眼跳动的烛光,指尖停住。
人在他手里,再放过她一次又何妨?
……
曾囿离默然看着沈思潜脱衣的动作,张了张嘴,道,“大人只是伤了胳膊。”
还是划伤,伤口小且浅。
不必将衣裳都脱了。
沈思潜动作不停,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只道,“穿衣不便。”
脱到中衣,他才朝曾囿离看来,撩起袖子道,“上药吧。”
曾囿离无话可说,只是看了眼沈思潜的上半身,心想脱都脱了,大抵也没什么男女大防的忌讳,怎么到最后一层又突然在意起来了。
曾囿离坐在他身侧,先伸手将他沾了血迹的衣袖又往上挽了挽,用干净的布沾湿后将伤口四周清理干净。
熬好的姜汤此时才端过来。
是小莺。
曾囿离未抬头,只道,“姜汤么,我现在手上不变,你……”
姜汤要趁热喝才好呀。
小莺愣愣地看了看两个人的身影,内室隔了纱帘,她并不能看得清楚,又告诫自己不要乱看。
小莺想要将姜汤放下,却又听见沈思潜开口道,“现在端过来吧。”
曾囿离包扎的手顿了下,疑惑地看了眼沈思潜,而后迅速伤口包好,落下他的衣袖。
小莺掀帘把姜汤端进来,看见曾囿离的时候吓了一跳,“姑娘,你的衣裳怎么都湿了呀!”
说完,她才想起来内室还有另外一个人,小心地看了眼发现对方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便赶紧将姜汤塞进曾囿离的手中,嘴上道,“我去给姑娘拿身干的衣裳来,还得烧个水沐浴,不然要生病的,姑娘你……大人……”
小莺看了眼沈思潜。
她是不是有些话多了,毕竟她是沈府的奴婢,不是曾姑娘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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