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
而离去的暗卫则刻意加重了脚步。
一边走一边想,可不能姑娘吓坏了,不然还以为大人有什么自言自语的怪毛病呢。
紧接着,他就看见大人像是心有所感一般朝他的方向偏了偏头。
暗卫心下一紧,再不敢多想,匆匆走开了。
……
沈思潜转回头来,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曾囿离。
湖水冰冷,她被推下去的时候也不知是否想到了此事,现如今冷得有些发抖,脸色也发白。
他给她的外袍,即便披上了也没什么太大用处,只能勉强遮挡下冷风。
曾囿离蹙眉跟在沈思潜身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神情动作都落到了沈思潜的眼睛里。
靖宣院就在眼前,原本还偶尔有个扶鸢伺候,现下一个人都没有了,小莺被她支开,现下也还未回来。
曾囿离心想,还好将小莺支开了,否则她见着自己这幅模样非得吓死不可,有些事情也不能叫她知道。
扶鸢的尸身应当有人会处理,沈思潜不提便是有处置,不需要她多操心。
曾囿离天南海北地胡思乱想,然而紧接着就被沈思潜抬手拦住,再前进不得。
她抬起头,看见沈思潜神情凛冽的侧脸和紧抿的唇角。
不对劲,出了什么事吗?
沈思潜平静地垂眸看她一眼,又转而看向自己身前的房门,单手推开。
屋中一片漆黑,仅是眨眼之间,锋利的剑刃裹挟着森冷的杀意挑开门缝,直朝沈思潜的面门而来!
曾囿离一惊,叫了声“沈思潜!”
沈家是燕朝权贵之家,以经学起家,世代研习,至今已逾百年。
燕朝文武分立,经学之家不动武,权贵尤其如此,快活就好。
沈思潜不说是手无缚鸡之力,却也是个正正经经的文官。
难道她从刚靠上这棵大树,就有人要把这棵树给伐了吗?
然而她眼中“正经的文官”
此时眸中一冷,不躲不避地迎了上去。
沈思潜竟然会武!
被他推了到门外几步的曾囿离讶异地看着在门内与刺客缠斗的沈思潜。
他一招一式看不出什么章法,但招招简洁狠厉,曾囿离只得见他的宽袖拂动,那刺客在他手下渐渐落了下风。
砰得一声,刺客从屋内滚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握在手里的刀也掉落在一旁。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四周黑暗之中突然出现的暗卫将他死死地摁在地上。
“卸了他的下巴。”
然而沈思潜的话音刚落,地上的黑衣人便不动了。
暗卫拉下他面上的黑巾,伸手探了探他的气息,摇摇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