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眼见宁扶疏当真端起杯盏预饮,他眉头骤然抽跳了一下,有病酒之症还敢喝酒?这么满满一杯,不要命了?
来不及思考忖度,顾钦辞已经握住了宁扶疏纤瘦的细腕,另一只手凭借力气优势夺过她手里酒盏,仰头饮尽。
满座宾客愣愣盯着他:“……”
宁扶疏也愣愣盯着他:“……”
烈酒入喉,却是一股清凉茶香浸润肺腑,顾钦辞也愣住了。
……这是茶?!
作者有话说:
顾狗子的内心:我要跟长公主划清人情界限。
顾狗子的行为:酒精过敏还喝酒?抢了再说!
第19章秋雨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顾钦辞身上。
顾钦辞则目光难看地落在空酒杯上。
一时间,无人交谈言语,殿内只余管弦丝竹绕梁萦耳,鼓乐齐鸣的热闹气氛生生僵持出一截尴尬。
顾钦辞想说些什么,无奈挖空心思也没能编出一条合理的借口,几度唇瓣翕动复又默默闭上。
最后,还是宁扶疏开口,用“驸马爷许是醉了”
这个解释,勉强将众人含混糊弄过去。
待交谈声渐频繁,耳畔恢复喧嚣——
顾钦辞嗓音干涩地为自己辩解:“我没醉。”
简单三个字,愣是叫宁扶疏听出了艰难憋出齿缝的生硬感。
她晓得北地有烧刀,酒烈味醇,后劲恁足。
每逢秋冬风雪漫天,当地人总爱拿炉火煨了,再大口喝下肚,暖意顷刻间从胃部蔓延开来,扩散到四肢百骸,是时人驱寒暖身最有效的法子。
而一大帮子兄弟围坐在炉火旁,边豪气喝酒边胡天侃地,吹牛唠嗑。
倘若谁突然没了声音,先喝醉倒下的那个就是认怂,得付所有人的酒钱。
宁扶疏当众说他醉了,顾钦辞觉得没面子。
她理解地点点头,也当然知道顾钦辞没醉。
宫宴上的酒酿有个极好听的名字,叫做琼浆玉液,通常为果酒或花酿制成,讲究一个甘冽清甜、唇齿留香,酒味反而淡了。
和北地辣嗓的烧刀子比起来,便如同小巫见大巫,压根入不了顾钦辞的眼。
宁扶疏慢条斯理执起自己面前酒壶,清澈琼浆自细长壶口流出,斟满白玉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