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东宫自家的寝殿了,原主记忆里,那张雕花木床舒服得不得了。
正此时,身侧的云昼看准时机上前一步,低低提醒了一声:“殿下,天色已晚,如今再乘辇车回去,只怕赶不上宫门下钥了。”
谢恒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外看去。
窗外,夜幕低垂,一轮弯月不知何时已然挂上了天际。
天色确实已晚了。
谢恒脚步一顿,只能僵硬的扭头,看着病榻上的人。
秦烨刚刚还死死闭着眼睛不说话,只想对适才这间房间里的事情当做不知,迅速翻过这一页。
可云昼的话一说完,他就不得不佯装自然的睁开眼睛,正对上谢恒挣扎的眼神。
“殿下若不嫌弃……”
秦烨的话说得很慢,甚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懑;“就在臣府中歇息一晚好了。”
第4章少年人,要知节制
隔天早上,秦烨醒得极早。
毕竟是自幼修习打熬筋骨惯了的,那余毒发作也是常态,只安稳休息了三四个时辰,便又精神抖擞起来。
练了小半个时辰的剑,秦烨收剑回鞘,显出早课结束的模样,一直束手站在旁边静等的陆言和立时凑了上来。
“已然打听过了,昨日给公爷瞧病的郭老,确是一直侍奉在太子身侧的。
太子殿下幼时身子弱,国舅满天下的搜罗名医,这位就是那会延请入京的,如今也有十来年了。”
陆言和顿了顿,又强调道:“据闻医术高绝。”
秦烨拿着一旁侍女递过来的湿帕子漫不经心的擦着手,疑惑道:“既是名医,咱们怎么未有听闻?”
陆言和低低笑了笑,手指往天上指了指:“郭神医名声在外,宫里面的那位也眼热,下旨召了几次都没召来。
国舅能把人请来,只怕也费了天大的力气,只怕是不大愿意上贡,搁太子别院里藏着呢。”
秦烨就懂了。
一个人天子下诏时不来,国舅相邀却来了,换一个有容人之量的皇帝或许没什么,可要是如今这一位,事情还是藏着点的好。
“昨日的药方也请府中的几位府医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下药剂量颇为讲究,并非虎狼之药,也于身体有益无损。”
秦烨擦完手,将手里的帕子扔在盛了清水的铜盆里,沉吟道:“这么说,太子是真心帮我?”
不期然的,他又想起那句‘他要是有点意外怎么办?我不得后悔一辈子?’,心头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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