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以他这样的年纪阅历,再加上对面人的身份地位,他自然没有单纯到认为太子是纯粹的好心为之。
可即便是互有所图,这样的抢先示好,也足显诚意。
“太子住的是云意阁?传早膳了吗?我去问个安。”
秦烨迈步朝正堂的方向走了几步,都没听见陆言和的回话,有些意外的回头看了一眼。
陆言和犹豫了一下,道:“属下刚从外面来的时候问了一句,那边云昼公公回话说是……殿下如今还没起身呢。”
人还没醒,您去问什么安?
秦烨:“……”
他如今在京中养病,平日在府中都是辰时起身,今日之所以起得早些,并不是因为昨天发作了一场余毒。
只是胸口中间某人拼命按压过的地方,一直隐隐作痛……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安安稳稳的在他府里睡到了日上三竿?
秦烨捂了胸口疼痛处一下,眸光幽深。
他原本就是恣意而为的少年将军,初临沙场第一战就敢深入敌营同主帅拍桌辩驳,如今被几道圣旨召回京都圈着,心中颇为苦闷郁郁。
左右惠帝是个首鼠两端之人,只求他不在南疆掌权,并没有卸磨杀驴的心狠,秦烨到京都之后,反倒多加宽待十分纵容。
秦烨无意谋逆,此番听旨回京,也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如今他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这般想着,秦烨一脸杀气的朝陆言和招了招手,附耳轻轻说了一句。
然而在陆言和一脸震惊与不可置信的表情下,挥了挥手。
“别废话,赶紧的。”
云意阁。
不知道是不是昨日过度操劳的缘故,谢恒这一觉睡得极好。
左右无事,云昼等人也没有吵他,谢恒一觉睡到午时,慢悠悠起身,就遇到了今日第一件难事。
昨日从别院请来的那位神医坐在下首,讲着些极为艰涩难懂的药理,而谢恒捏着手里写得龙飞凤舞的两张纸,眼神飘忽。
看不懂。
他是有原主的大部分记忆没错,可也不代表他能看懂神医写的脉案……
谢恒很给郭老面子的听他说完,才道:“郭老的意思,定国公这病很棘手?”
下方那位郭大夫坐得很稳当,手边小案上摆着两盘点心,还有个小侍童侍奉在侧,听到太子问话,这才放下手中茶盏,不疾不徐的道:“不是病,是毒,南周皇室秘传的落影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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