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公爷也是世家之子累世勋贵,少时还做过皇子伴读,常在皇宫往来的,说不定和太子就有那么些个旧情呢。
少时钟情竹马竹马、离别伤情驻守边关、金殿拒婚旧情复燃?
他这边想着想着,看向谢恒的眼神已经有所变化,甚至隐隐含了些佩服的情绪。
谢恒察觉到了却有些不明所以,只觉得秦烨的副将看起来不是很正常的样子。
不过也能理解,眼下的场景太过刺激,换一个爱多想的只怕还以为自己把秦烨怎么着了,不冲上来护主已经不错了。
两人各自沉默着,室内的气氛很是诡异。
末了,还是秦烨在一片痛楚中想明白了这诡异的气氛从何而来,从齿间硬挤出几个字。
“滚……出……去……”
陆言和求之不得,应了一句是,滚得非常麻溜。
另一边,谢太子理所当然的留了下来,继续他的盖被子大业。
毕竟,世界上没有臣子让太子滚的道理,谢恒认为,自己应该是不在那个“滚出去”
的范围里的。
又过了一会,云昼也带着那位神医郭老脚步匆匆的到了。
这时,秦烨身上已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锦被,眼睛没刚才红得厉害,散乱的发髻也被谢恒随手收拾服帖了,勉强又是一副端正君子的模样。
郭老是个皓首如雪却精神矍铄的老爷子,身形略圆润一些,却是步履矫健。
他是受太子母家所托看顾太子的,偶尔也给东宫嫡系看看病,对宫中府中那些阴私之事并不感兴趣,太子让他看病,他就真的只看病。
郭老一本正经拿脉的空档,一路奔波的云昼站回了谢恒身侧,眼神一飘,立时警醒起来。
他是跟在太子身边的心腹太监,心细如发体察上意的那一档,只一定眼,就能瞧出不对。
殿下身上的衣服褶皱过于多了,跟与人打过一架差不多,嘴角那伤,不像是被咬出来的,像是内功震出来的……
震得不怎么厉害就是了。
而看殿下的模样,瞧着倒也不怎么低落,甚至还有点兴奋?
这像是殿下要来硬的而定国公抗拒的不怎么明显啊……
另一边,郭老拿脉拿的仔细,开方开的更仔细,等他写完最后一笔吩咐小厮拿下去煎药,谢恒桌上新添的茶盏已经添过两回了。
谢恒坐得腰酸腿疼,忙不迭得站起身来,对着明显已经过了疼劲但执意闭着眼睛的秦烨关怀了几句,准备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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