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乌洛琉斯倒丝毫没在意这些似的,对我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也说不上来自他那张素来没有表情的脸到底是怎么传达出感受的,但不知为何,我觉得他好像在因为什么苦恼一样。
想了想,我注意到他站在立柜边上,思绪便一下子回忆起来,“你的画笔找到了吗?”
说完,我看见他脸上的苦恼神色仿佛更重了,不由得尴尬得想堵住自己的嘴——看他的神情,明显是没有达成目的,所以才如此苦恼。
但话已出口,我只好有些尴尬地站着等他回话。
乌洛琉斯摇了摇头,说道:“无论如何也找不到……”
他的神情变得冷淡又无光,仿佛与梦中的银蛇身影更加重合了。
我略微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再多想,一边与他客套了两句,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下去。
乌洛琉斯还在身后翻找画笔。
我犹豫了一下,端着杯子和他道了一声别便上楼去了,心里想着倘若在哪里见到了那只画笔的话,就特意留意一下告诉他。
就在我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乌洛琉斯在底下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站住脚步,低头看了看他,那双银色的眼瞳抬起来,像水银一样注视着我。
“米勒小姐今天去了什么地方吗?”
我愣了愣,说道:“我只在报社停留过……怎么了?”
乌洛琉斯笑了笑,说道:“我闻到您身上有油画颜料的气味了。”
我疑惑地皱起眉,忽然想到昨天我去过西区的办公大楼,今天早上也没有换衣服,或许是在那里沾染到的颜料气息吧。
但我不太明白乌洛琉斯为什么要问出这句话,只得尴尬地笑了笑。
乌洛琉斯没有等待我的回答,很出奇地,他仿佛在此刻变得有点健谈,“您以后最好少去西区,那里的人……”
他犹豫了一下,仿佛是在找一个妥贴的形容词,“不是些好相处的人。”
我想起奇怪的伯特利先生和带着狼耳的安提哥努斯先生,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
他看我如此表现,似乎受到了点激励,又问道:“听帕列斯先生说,您在昔日乡报社工作?”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昨天是我第一天上班。
去西区也是为了报道和稿件编写。”
乌洛琉斯没有说话,看起来像是不置可否,但就在我想着是否可以结束对话之际,他轻声开口说道:“那么你应当见过‘黑夜’了。”
“黑夜?”
我再次听到了这个奇怪的称呼,不由得精神一紧,“你是说阿曼妮西斯吗?”
“对,阿曼妮西斯,她也叫过这个名字。”
我不由得一愣,什么叫做她也叫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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