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乌洛琉斯看了我一眼,奇特的是,他的脸上此刻带了点微微的笑容。
又是这种表情。
在报社的时候,阿曼妮西斯看着我也是这样一副仿佛他们都有秘密的表情。
我扁了扁嘴,不想再和他说话,干脆一个人再次走上楼,把房门一关,任他爱怎样怎样。
不,真是的,凭什么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半倚在床上,气鼓鼓地想着。
楼梯间传来了脚步声。
我犹豫了一下,心里闪过了刚才掉头就走是不是有点不礼貌的念头,但随着脚步声稳定地走上三楼,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算了,时间太晚了,下一次见面再对他说明吧。
距离周末还有三天,我心里想着。
上班就是这样的无奈。
而在我第二天抵达报社的时候,阿曼妮西斯也带来了前一天发生的意外死亡事件的卷宗。
我仔细翻看了一遍,不管是案件综述还是验尸结果,都昭示了这不过是一起普通的意外,甚至不具有之前曼特宁街区死亡案例那种奇诡,但我想起了阿曼妮西斯的话,心里不由得凛然。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一切并非简单如此。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按照阿曼妮西斯的指示,前往警局又采访了一次,收获了那位警长的一枚白眼之后,回到报社写出了一份标准的新闻稿件。
事情不急于一时,就像克莱恩常说的那样,谋定而后动才是最好的办法。
我想了想,在日历上圈起了第二天,也就是周四。
当第二天的清晨到来,太阳再度升起之时,我也精神抖擞地收拾好了自己,今天我向阿曼妮西斯请了半天的假,原因是我要去一次医院——并非是因为我的身体有什么不适,而是,我想去看看那名死者的遗体。
直觉告诉我,此行也许会有我想要的线索。
从来到昔日乡起,这还是我第一次前往医院,我拿着小地图,对着路标摸索了一阵子,终于在九点钟的时候抵达了目的地——一如办公大楼一般,即使是医院,建筑也有着扭曲的,不对称的形态。
我早已有些习惯了这样的扭曲,视而不见地走进了大厅。
坐在排队等候挂号的长座椅上时,我开始认真思考如何找到那位不幸身亡的年轻人的遗体,以前经手案件时,自然会有警察局出示的批条为我大开方便之门,但如今,我只是一个和他无亲无故的陌生人。
好在案卷里提到,那位年轻人在此地并无亲属,但在其他城市有一个姐姐,我决定假扮他的亲属,好混入停尸间,再查看情况。
就在我想得入神的时候,我忽然听到走廊中爆发出一声尖叫:“特伦索斯特,怎么又是你!”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被变故吸引着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扫帚追打的金发身影。
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特伦索斯特”
这个名字我听到过,而这金发的身影,似乎恰巧就是我所知晓的那个人——那个奇怪的登记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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