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另一位姑娘也偷偷看了眼,“我看太子妃娘娘跟江姑娘如出一辙,不必是男儿郎,女子也可为国事家事天下事尽心尽力。”
头先那位姑娘将陆绮凝和江锦羡都看了看,自是都当花绽放,“你说的对,那你看看席面上的郎君,可看上谁了。”
另一位姑娘将手中帕子搭在额前,避着刺眼金光挪眼看去席面,人不可好高骛远,也不必妄自菲薄,“若我说,做东的太子殿下,实乃姑娘郎君仰慕之,至于瞧上谁,还需静观。”
姑娘家嫁人并非归属,像她们这样的富贵人家,嫁与不嫁皆可,但人活一世,焉有不体情爱之理,何当轰轰烈烈一场,来日九落黄泉路,亦不悔。
瞧上谁,也需静静多观察,嫁人一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
席面上,陆绮凝吃着南珵给她提前夹在碟里的菜肴,她往桌案上的菜肴中示意,“我想吃银鱼豆腐。”
离她很远,但离南珵非常近的一道菜,银鱼豆腐,被盛在一个很大的青花瓷纹盘内,整条鱼只能看见鱼尾,身子全都钻在一整块豆腐里,上头撒着葱丝和葱花,刚刚被小厮端上来,热气腾腾地一道菜。
陆绮凝手肘轻轻倚在桌案边沿,手抻着鬓发,眸中难得裸露温馨,好似有朵芙蓉花在她眼前绽放,那豆腐在下锅前就被刀从中间割开,轻轻一掀,提前处理并腌制好的鱼在她眸中鲜美肥嫩。
她目光里,南珵将她身侧的碟拿着,把鱼肉和豆腐都给她盛了些,原来心甘情愿是这种感受。
陆绮凝从小一直看她阿爹阿娘恩爱非常,甚至用膳时她阿娘从来不用自个夹菜,她那时只直在一旁捂嘴偷笑,不懂为何,眼下她懂了,情深种于官宦人家而言是难能可贵的,是以当这样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她心甘情愿。
鱼是没有刺的,她连带着豆腐跟鱼肉一起吃了一小块,这道菜的口感是否鲜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吃的是她心爱之人给她的。
在回太子别院的马车上,陆绮凝一直靠在南珵怀里,不愿抽离,她笑着道:“我好像知道你为何执着于我。”
那被风轻轻捻开的帷裳一角,阳光将南珵手中顿住的茶盏里的茶水照得明净,茶水接近无色,悠悠冽着桂花清香,他挪眼瞥着这姑娘,正笑眼软语瞧他。
江南城中芙蓉五月才开,他心中的芙蓉在他年幼时一直盛到现在,这朵芙蓉落他心上,在他怀里。
刚上马车时,这姑娘便往他怀中钻,他心中以为是人困倦,这会子正是这姑娘午憩时,没成想人却来这么一句。
“我好像知道你为何执着于我。”
刚陆书予言语,在他耳畔萦绕,他为何会执着于这姑娘呢,就好像鱼离不开河水那样不讲道理。
只一眼终身愿遂之。
他手将陆书予下巴抬起一些,眸中温润,就连他披在身后的青丝都顺柔下来,“为何?”
他挺愿意听这姑娘夸他的。
陆绮凝长“嗯”
一声,“因为不讲道理。”
对情爱一事,她懂得不多,但她很了解她自己,她在不自知中就已慢慢对南珵情根深种,没有固定事情,只有固定的人跟她做着不同的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