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页)
南珵眉梢轻佻,“那夫人晚上也不要跟我讲道理好吗?”
陆绮凝好不容易不想这事,这人又提,昨晚她好说歹说,跟人大道理讲一通,她一把推开南珵怀抱,“哪有那种事情不讲道理的。”
“哪种事?”
“就你心中所想之事。”
“为夫心中所想都是你。”
陆绮凝一听这个,便想起已经被支援,并收复的江南护城河那边的小国,如今那些小国已经成了她的子民,北冥朝的子民,日后受得便是北冥朝的呵护,她转而不跟人计较了,谁让南珵做得让步更大呢。
“来年不还得分开好些年。”
她重新躺在南珵怀中,心中还是有些不舍的,她好不容易才敞开心扉,来年一朝跌入旋涡,只盼来日终有欢聚时。
南珵心中做了决定,他心中不愿让这姑娘等太久,但南祈朝堂一事终归还不是他做主,但愿届时早日与妻相见,“为夫呢,会隔些日子去看你的。”
他已将自个同这姑娘彼此欢喜一事告知他父皇母后,跟岳母岳母两口。
他想赌一赌他父皇母后对这姑娘的喜爱有多深,能否心甘情愿的将南祈江山直接送给北冥呢,也在赌南祈皇帝心中是否权利重要。
这棋他心中没谱,甚至到现在未敢跟怀中姑娘言明,信已寄出半月,不得回音,多半是后者。
若他猜侧不错,他岳父岳母应当也是喜忧参半,既心喜陆书予有了心爱之人,又担心这姑娘日后如何承受相思之苦。
不过他南珵是不会让这姑娘吃相思之苦的。
他和陆书予只有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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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编的,意思就是一人问路未果,只怨自身语言不通,不能很好问路。
第68章水佩衣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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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别院,南珵以为陆书予会回屋小憩一会儿,虽然已过了午时,但为时不晚,何况今日好不容易不是每月初一休沐日,难得放松一日。
然陆绮凝一回家,便坐在春景堂外的秋千上,午后,日头偏西行,将秋千一处落在阴面,倒也凉快,那月牙桌惨了些,曝晒在灼灼日光里。
南珵没处去,便在秋千后的墙壁上倚着,这姑娘脚尖点地,整个人提着裙摆将自己换了个方向,使二人面对面。
陆绮凝并没晃动秋千,她和南珵面对面,一晃动秋千,她脚便能踢到这人,这人也没闲着,批阅着江南庶务,她顺手从一旁圆杌上拿起一本折子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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