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收复黄崖关(第3页)
天亮的时候,激战仍然难解难分,白破虏终于让燃烧弹上场了。
黄崖关的岩壁在烈焰中扭曲成鬼影,白破虏的臼炮队已经换了三轮炮管。
改良的回回炮投掷的燃烧弹划破夜空时拖拽着琥珀色尾焰,那是掺了爪哇火油的致命信笺,砸在城头瞬间炸开三丈宽的靛蓝火圈——吕宋胡椒末在棉药里嘶吼。
"
西北角楼!
装药七分!
"
白破虏的令旗劈开浓烟。
炮手们赤着膀子转动绞盘,铸铁炮身在霜夜里蒸起白雾。
第七发燃烧弹撞上清军囤积火药的耳房,爆燃的火龙顺着包铁木廊直窜敌楼,二十几个镶蓝旗弓手瞬间化作人形火炬,惨叫着栽下十八丈高的关墙。
燃烧的镶蓝旗甲兵在火海里乱窜,他们滚烫的锁子甲粘住皮肉,像剥壳虾子般蜷缩。
有人跳进储水的陶缸,却无济于事,焰苗轰地窜起丈余高。
参将吉达挥刀砍翻两个溃兵,正要组织火铳队反击,忽见夜空飘起诡异绿雨——白破虏的臼炮换装了磷粉弹,黏在牛皮帐篷上烧出骷髅状的窟窿。
"
将军!
东闸裂了!
"
赵黑炭的链锤还滴着血。
白破虏抬眼望去,被烧成焦炭的硬木闸门正在龟裂,二十名抬枪手立刻抵肩攒射,铁砂暴雨将门后举盾的清军连人带甲轰成筛子。
矿工营趁机推来塞满火棉的独轮车,点燃引信后顺着斜坡撞向最后一道闸门。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里,浑身着火的战马惊蹿而出,鬃毛燃烧着掠过溃散的清军队列。
寅时三刻,关城粮仓的梁柱轰然倒塌,三千石霉米在火海中爆成漫天金红粟雨。
白破虏踩过焦黑的敌楼废墟时,靴底黏着半融的箭簇。
幸存的镶蓝旗残兵缩在烽火台角落,他们铁盔上的红缨早烧成灰烬,裸露的肩头爬满水泡,却仍死死攥着祖传的虎牙刀。
"
补刀。
"
白破虏的声音比关外的冰河更冷。
火铳队平举的鲁密铳喷射出最后一批铅弹,硝烟散尽时,唯有燃烧的望楼仍在噼啪作响,檐角铜铃熔成赤金泪滴,一滴一滴砸在冒着青烟的焦土上。
自此,李家军收复黄崖关,已堵住清军北撤的道路,形成了关门打狗之势。
阿济格在直隶四周到处碰壁,他这才发现,自己成了米缸里的老鼠,四周都被李长风给封堵了,哪也打不了。
而且因为连年战乱,李长风早已经将直隶的百姓大部分运往了南洋,留给他可以抢的也不多了。
这时候,阿济格站在地图前,竟然惊奇的发现,李长风对他围而不打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去打北京城的崇祯皇帝。
阿济格不禁叹道:“李长风,好一个驱狼吞虎,好一个借刀杀人,好一个乱臣贼子啊!”
沧州大营飘着腐臭味,阿济格掀开帐帘时,正看见三个戈什哈在分食死马的内脏。
镶蓝旗都统额尔克把沾血的马骨扔进火堆,火星腾起时照亮了他脸上的溃疮——直隶的冬天正在吞噬这支孤军。
"
王爷,真定府粮仓是空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