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收复黄崖关(第4页)
"
甲喇章京捧来的账簿上留着焦黑指印,"
我们找到的存粮,还不够镶白旗吃三天。
"
阿济格用刀尖挑开账簿,泛黄的宣纸上赫然画着南洋帆船,旁边朱砂写着"
崇祯十四年夏,安南米十万石"
。
帐外突然传来骚动。
奉命劫掠束鹿的斥候马队回来了,三十匹战马上只驮着发霉的秸杆。
领队的牛录额真脸上带着箭伤:"
方圆百里都是空村,井里填满了青石板,连看家狗都被药死了。
"
阿济格抓起马鞭抽裂了牛皮地图。
羊皮卷上标注的直隶重镇此刻就像带刺的罗网,保定城外新挖的壕沟里埋着淬毒竹签,河间府废弃的城墙上插满贴着"
闯"
字旗的草人。
最可恨的是那些散布各处的石碑,每块都刻着"
顺民皆迁南洋,留地以待真主"
。
"
报!
南线发现明军车辙!
"
探马呈上的泥块里嵌着新鲜粟米。
阿济格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是半个月来首次发现粮草踪迹。
镶白旗骑兵沿着车辙追出二十里,却在赵州桥头撞见诡异景象:三百架粮车在官道上燃起冲天大火,焦米香混着火油味飘出十里。
就在清军扑救时,桥洞下突然转出个戴斗笠的纤夫。
"
我们侯爷说,王爷若想吃饭..."
纤夫摘下的斗笠边缘露出金线飞鱼纹,"
得往北边紫禁城去。
"
话音未落,这个锦衣卫暗桩已咬破毒囊,嘴角黑血滴在结冰的滹沱河上。
三日后,李长风站在大沽口炮台上远眺渤海。
亲兵呈上沧州细作传来的血书,上面画着清军先锋的辫子旗已过廊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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