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若如此,倒是王城青年才俊的好时机来了,无论谁家的大家闺秀,怕都得在公主面前退一退,让一让,谁有几个胆子和王宫抢人呢?纵然,城主夫妇一贯宽厚仁慈,一视同仁,但自家儿女的婚姻大事,又有几个能从容以待、将王城才俊拱手让人呢。
当然,这又无一例外的掀起了那些大家闺秀心里的那些起浪花来,毕竟,王城少主白轻衣的名号,不是谁能轻易放在心上又能不留痕迹地抹平的,哪家少女不怀春呢?
里里外外的这点意思,怕不是随着空气起伏,最后竟集聚到了城墙上公主的一吸一呼里。
那公主站在城墙,望着密密麻麻的人头涌动,心情起伏,最后竟至着了慌。
平常,不过瞅一瞅,瞧一瞧,沾沾父王母后为民的拥戴之喜气,王城云蒸霞蔚的气象。
此后,却是自己要成全个一生一世一双人来替代父王母后站位。
万一,万一这个一双人,哪个环节,哪个关口失了准头,不只她这一生风口浪尖,王宫此后怕是也要落雁平沙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说着容易但操作起来怕是千难万难。
比如,她曾经虽然看上了王城少主白轻衣,但白轻衣愿不愿意成全她的一双人,那怕就由不得她。
又比如,假如白轻衣虽然暂时凑合她心想事成的一双人,却没有谁能打包票,日后百花丛中不乱花迷眼。
反正,她是对这个一生一世一双人没有什么底气的。
若是,她或者白轻衣,改弦更张,一生一世几双人,还要不要每次都来王城面见?那样,无论是她或者白轻衣的原因,结果都必然会算到她的头上,如此,会不会让百姓误会成,她这个公主风流成性。
这着实,有伤父王母后一生一世的恩爱颜面。
而她,到时候,怕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倒不如,每年从王宫牵线的成功人士里推一双人来站位。
当她把这个想法和正谈笑着面目皆是情意的父王母后推心置腹后,她那母后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上去了。
看来,母后那里,早已经把她和白轻衣牵系在一起了,也难怪,这么多年来,母后从未过问过她的以后,只怕是,在母后把她托付给白轻衣照料起,就已经把她的终身大事一起托付出去了。
看来,母后也从来未考虑过,她或者白轻衣中,若有一个人,中途易辙,这于她和白轻衣的人生幸福的天上地下会有大不同。
在母后那里,一切男婚女嫁,就如同她和父王般是没有任何悬念曲折的永恒。
不是谁都同父王那样倾心母后一人,也不是谁都有母后这个运气。
大抵,没有经过挣扎努力就能拥有别人向往的幸福的人,总是会轻慢拥有的艰难和曲折。
她看着父王与母后一路举案齐眉亲密无间,也看着白轻衣渐行渐远渐无书。
她和白轻衣,如何做得来父王母后这般甜蜜。
她和白轻衣之间,就是她身后的这对侍婢,永远站在她与他之间看着他们的甜甜和蜜蜜,站在那里,却永远不会属于她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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