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这不,哪怕是女儿家最重要的及笄礼,白轻衣也是当着父王母后的面送过礼物后,就交待自己要去云城,怕是不能亲睹她的及笄礼了。
这么明显的事,父王母后竟然看不出来吗,强扭的瓜不甜吶。
还一个劲地交待早日办完事再赶回来,储英纳秀后面的事务更重要。
英才俊秀的他人事务,能比她堂堂公主的及笄更重要?
既然,父王母后是做不出来推举他家璧人来站位的。
她不肯或者她不能,那便只有母后自己站下去。
她看着身边的母后,那脸上慈祥的笑因为突然的消息显出勉强出来的生动惬意,就像是更年妇人为了粉饰年轻抹了一层又一层的粉般不自然。
大约,母后以为今天是自己在王城百姓前的最后一站,日后便更潇洒快意来去自由了。
不曾想,到她这里后继无人。
就像原本说好的给东家干了三十年,今日之后便可解甲归田。
结果,东家说,没人接班,明天再来……这样想着,城墙上的公主确实能理解母后骤然生变的面孔了,她也能想象,日后,母后站在城墙上,年深日久的笑容,怕是再难如以前般从容、生动了。
但,其实,父王母后在她及笄前的这十五年,潇洒快意并没有因她而从简。
她就是父王与母后恩爱的最强最有力也最持久的证人。
证人嘛,自然是只需要存在,不需要供养,有谁会对证人那般持久的感恩戴德,不过是等着她在一些个时刻准确到场罢了。
可不就是如此嘛,一转头,她就被他们当做拖累转手扔给了白轻衣,那么多年。
既然如此,那就自然也不能指望她及笄后,父王和母后身上的重任就可以戛然而止、放手走人了。
倒是,她及笄了,可以考虑走人了。
王城还是父王母后的王城,王城也还有白轻衣少主,公主不公主,又有什么要紧,至少自己,好歹不用为白轻衣的一双人作何保证。
这样想着,王城上,公主的笑也就自然开了,公主的手也就挥得自然有力了些。
虽然公主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父王手里那长长的名门世子的生平详单,还是白轻衣提上日程的云城之行,又或是王城上那年年岁岁的一双人,让她最后下定决心铤而走险拔腿就走。
毕竟这一些,又有什么要紧的呢?无论是对父王母后,对白轻衣还是她自己都无关紧要了。
2.苏末末
今年,侯门相府、世家名门的公子少主、大家闺秀在王宫三年一度的储英纳秀之选,仍然由宫务厅包揽。
宫务厅有手工厅、素艺厅、勤务厅、礼学厅四厅,礼学厅专事诗学和礼仪教养,手工厅专事生活起居,下设布艺坊、茶艺坊、园艺坊、花颜坊四坊,素艺厅专事才人技艺,下设琴棋书画和骑射六坊,勤务厅就比较芜杂了,吃喝传送样样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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