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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感官32合1已修(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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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闻哲打断了对方,“劝说她加入你那方的人是我,应该负责的也是我。

可我们俩却都不应该为秋的死自我谴责,因为即便我们不拉秋入局,以她手中逐年扩大的佣兵团规模,早晚也会被牵扯进代理人战争中。”

闻哲在屠休惊愕地注视下以过于平静的方式“诵读”

了他所知的“历史支线”

“秋在中东的人脉,既是真正能帮航债诱发后续危机的关键之一,也是促成中东各势力达成和解的不可或缺的成因。

秋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条件,不是任何人能改变或抗衡的必须条件。

小怀特的死既是他害死秋的自作自受,也是各州军警宪特等组织自发性武装冲入华盛顿的成因,更是促成文明融合之前所必须经历的阵痛。”

闻哲终于愿意毫无保留地呈现出自己看待“历史”

的独有视角。

“原有的秩序被打破时,未必会成为建立新秩序的开端,却肯定会成为其中一个契机。

只是你所处的时期还没有积蓄到足够多引爆开端的契机,自然会让你所促成的结果显得异常徒劳。”

可无论重要程度如何,这些契机存在本身就是无法抹煞的必要铺垫,也是历史上一切转折点所需要的漫长发酵时间里不可或缺的部分。

“这一切,其实都是隐藏在历史背后的‘普通人’,是普通人的思想,是他们背后的父母亲眷与友人,是会被历史一笔带过的或是根本不会被记录在内的无以计数的普通人所促成的契机之一。

“或许在过程之中会出现一位伟人或许多英雄,让一切看起来就像是那些人的功劳,可事实上却从来不代表那些没有被记住的人就不存在了。

“就像当年布雷顿森林体系的瓦解有法国一份功劳,可却不代表只是戴高乐一个人的功劳,而意味着还有无以计数的人都拥有同一个目标。

无论他们的动机是贪婪的豺狗,还是想单纯自保的弱者,亦或趋炎附势的小人。

“无论他们是有心或是无意,更甚者无论他们本身的善与恶。

“因为一旦以更宽泛的时间周期为追溯单位,就能意识到一切的契机都是无关紧要的,同时也是充分必要的条件。”

这就是历史。

屠休想。

没有谁能在历史中显得特别。

“历史就是如此。”

闻哲说出与屠休心中结论相差无几的看法,“没有谁能在历史中享有真正意义上的特殊地位。

因为历史只是历史,是客观且实际的,而不是人类,也不会被情感左右结果。”

因为历史并不能为事物赋予意义,而是人类的思想在为历史赋予定义。

“就像我们人类虽然是属于历史中的一份子,却也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一部分。

即便是作为造物主这种散落在时空里的奇点,也与任何普通人并无二致。”

只是历史长河里既不可或缺,亦是微不足道的一份子。

“只要我们愿意相信自己是不可或缺的,那我们就会变得不可或缺。”

反之就会沦为无足轻重的无名者,失去与时间的一切联系。

“这就是时间线的唯一性和排他性。”

即便是由无以计数的无名者才能成就一个留存于历史的特殊转折,同时也是属于生存于整个世界上每一个普通人的成就。

“恰如一个人在生死存亡的时刻只能有的三种结局:死亡,生存以及挣扎,也是东西方文明的分歧点。”

一方不断寻找借口,就为了征服;另一方始终在寻找恰当的途径,就为了融合。

“只是当奴隶贸易被粉饰为三角贸易后,殖民主义也就自然而然地被篡改成了航行与商贸自由;即便融合了古希腊、古罗马与犹太教才诞生出西方现代思想,也不愿意承认这是三种混淆在一起的思想结构,只是想利用时代大潮的规律,为占据上风的投机分子们找到一种能任意拔高、贬低或曲解的用来掌控下层人的思想。”

这就是现代西方无处不在的核心——自由。

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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