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嘎,嘎,嘎……”
伴着刺耳的铁链声,厚重的千斤顶缓缓开启,嗯地一声城门打开。
“哒、哒、哒、哒……”
“啪、啪、啪……”
马蹄声、脚步声由远及近。
转眼间,兵临城下。
“王爷,大概有多少人?”
黛玉陪着水溶,一起站在女墙的暗影里,开口低问。
水溶虚目望去,倒吸一口凉气:“至少五万人。”
五万对一万,压倒性的优势。
就算王义的五千精兵不去东丰镇,这庆州城今晚也难保安详。
屏住呼吸,静等对方行动。
西南军没有急急入城,而是按兵不动。
黑压压的人马之中隐着一辆华车,想必那就是忠顺王驾下的得力猛将的坐驾吧。
只见一人一骑走到马车边,过了许久,一个有些尖锐的男声响起:“左蛏队听令!
随我入城!”
语音似曾相识。
待那队人马靠近了,在残月冷照下,水溶这才看清为首那人:“白子钊。”
三筝双目瞪圆,磨牙吮血,扬起杀意,“王爷,把他交给我。”
水溶转身,拍了拍三筝的肩膀,“好,王耕昌,等城门关下了,你派人将他们逐到内城的北霆门外。”
“北霆门?”
王耕昌诧异地看向水溶,“那不是……”
水溶轻轻点头,予以肯定。
然后对三筝轻声劝道:“父母之仇定然要报,不过你要给我安全的回来。”
“嗯。
腌制脯醢以奠之。”
举首望弦月,清辉沁骨寒,三筝重重的点头,转身而去。
墨色的身影在暗夜里,犹如一只孤独的蝙蝠。
“他们有深仇大恨?”
黛玉看着三筝的背影,凄然的问道。
“是,杀父夺母之恨。
当初这个白子钊仗着自己是忠顺王的人,横行霸道,在庆州一带,无人敢管。
当年三筝只有五岁,他父母只是庆州城里一对普通的夫妻,以经商为生。
白子钊因一次偶然的机会,看上了三筝的母亲,非要抢来做妾。
三筝的父亲自然不愿意,然后两家骤起冲突。
后来白子钊利用自己通天的关系,把三筝的父亲弄进了大牢,既不行刑,也不审判,就那么干耗着。
却又想法子偷梁换柱,不知从哪儿弄了个女囚来,要把三筝的母亲换出去供他享乐。
三筝的母亲不堪凌辱,撞死在白子钊家里后,三筝的父亲便被以通敌之罪,判处绞刑。
行刑的时候,幸好我与父王来庆州办事,用尽了办法方保住三筝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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