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弗拉基米尔(第4页)
“那又如何?”
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怒意,"
唤醒上古血族会打破黑色玫瑰的平衡!
"
我弹指击碎她的幻影,真正的乐芙兰从镜中跌落。
她的手腕被我的影子缠绕,那些漆黑的触须正贪婪地吮吸她的魔力。
“亲爱的导师,”
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艾丽莎异化成的血茧,“你教过我,真正的权力永远需要失控的变量。”
她的瞳孔突然收缩——我的影子正将她的倒影一点点吞进黑暗。
这场博弈持续了整整十三夜,直到她割下左眼的代价,才从影子的囚笼中挣脱。
但我知道,她永远忘不了被自己学生反噬的屈辱。
为了巩固权力,我娶了诺克萨斯最年轻的战争寡妇。
婚礼在血月下举行,新娘的婚纱是用阵亡将士的绷带缝制,每走一步都渗出褐色的血痕。
当教父要求交换誓言时,我咬破她的嘴唇,将血咒注入她颤抖的身体。
“你会得到永恒的美貌,亲爱的。”
我舔舐她眼角的泪珠,那泪水瞬间结晶成血钻,“代价是每当你微笑时,都要吸干一个至亲的血液。”
她在新婚夜就杀了自己的孪生妹妹。
现在那个可怜的女孩成了我收藏柜里的人偶,脸颊永远泛着蔷薇色的红晕。
寡妇每晚抱着人偶跳舞时,城堡的墙壁便会渗出甜腻的血浆——这是她无意识中释放的诅咒,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玛尔扎哈的预言开始应验。
昨夜我在镜宫巡视时,所有镜子突然映出同一幅画面:少年时期的我跪在父亲脚边,正虔诚地舔舐他剑上的奴隶之血。
倒影中的少年转过头,嘴角咧到耳根:“你看,我们从未改变。”
我击碎了九百面镜子,但每一块碎片都开始哼唱儿时的摇篮曲。
最后一块镜子碎片扎进掌心时,我看到了最恐惧的真相。
那些上古血族的苏醒,不过是另一个我被囚禁在时间夹缝中策划的阴谋。
现在,我坐在由艾丽莎血茧编织的王座上,脚下跪着双目空洞的乐芙兰。
她脖颈的玫瑰刺青正缓缓渗入我的咒印,而窗外,十二具上古血族的棺椁正在诺克萨斯广场上巡回展览。
愚民们称这是黑色玫瑰的恩赐,却不知每晚都有参观者莫名消失。
昨夜,我在血池中看到新的预言:一个银发少女手持玫瑰剑刺穿我的心脏,她的面容与艾丽莎别无二致。
我笑着饮下那池血水,任由幻象在胃中灼烧。
多美妙的轮回,或许当我真正死去时,会在地狱种满黑玫瑰——毕竟,真正的永生,不过是把死亡也变成一场盛大的血宴。
我从未相信预言,直到那个银发少女的剑锋刺入胸膛时,我尝到了自己的血——原来它和凡人的血一样腥甜。
诺克萨斯的新任统领送来黑羽请柬时,我正在用叛徒的脊髓喂养血玫瑰。
渡鸦站在窗棂上,独眼闪烁着暗红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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