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倒幸好在离家前,收拾细软时,他想来想去,到底将那檀木簪子带来了。
如今倒是楼桓之戴着他送的,而他戴着楼桓之送的。
从铜镜里看着紧紧挨着的两人,觉得如此倒是分外不错。
再细看楼桓之给自己束好的发,倒亦还过得去,便道,“不错,你颇有做梳发童子的潜质,不若你卖身与我,常年给我梳发罢。
若是表现得好,少不了赏你的。
楼桓之闻言,颇有些哭笑不得,“我便是不签卖身契,这身子和心,都已是你的了,何须卖身与你?莫说常年给你梳发,便是伺候你洗身子、给你暖床,我都是+分乐意的。
只是赏赐一说,却不知云官人够不够大方。”
“你说说看,想要怎样的赏赐?”
云归挑眉笑问。
楼桓之看着云归好整以暇的模样,直接深吻下去,待得半晌,才稍稍撤离,“这样的赏赐,是少不了的。”
待得云归和楼桓之好不容易腻歪完了,又用完了早饭,便相携到隔壁去,探望柳易辞。
还未入门,柳星看见楼桓之先是眼前一亮,好似早就颇为期待楼桓之上门了。
可看到在楼桓之身边的云归时,却又是露出几分警惕和不喜的模样。
楼桓之见了有些不喜,正要张口说甚时,云归已不甚在意地率先进了屋。
不过是一个小厮而已,用不着那般在意。
见此,楼桓之便明白云归无心计较。
可到底因此不太喜这个柳星。
往日与柳易辞见面时,也遇上过几回柳星。
原以为是个机灵护主的小厮,如今看来,却是不够知礼,更不懂尊客。
云归可是他好好护着的宝贝,哪里能让一个小廝慢待?
云归进了屋,见柳易辞坐在案后,两手轻放琴弦上,好似在走神。
待得他俩的脚步声近了,柳易辞才恍然回神,看向云归,“你来了。”
话中并无多少惊讶,好似已经有所预料。
待得楼桓之进来,走到近前时,柳易辞才神色微变。
起初的不可置信和惊喜,到了后来却沉淀为黯淡和寂灭。
柳易辞缓缓站起身来,“真真是两位贵客,倒让我这儿蓬荜生辉了。”
作请的手势,“来这边坐罢。”
将二人引到桌旁坐下,自己亦在对面坐了,又扬声吩咐柳星沏茶来。
楼桓之细细看柳易辞的气色,眉间到底忍不住皱起,“你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
这么些年来,他与柳易辞虽是好友的关系,可因着柳易辞体弱,又总是受欺负,楼桓之心底总有些忍不住把人当做自己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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