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页)
在河北的一夜,不过与今夜间隔数日,却恍如隔世。
那时的沉沦,在这时变得罪孽深重。
也许孔昊仍深爱着我,而我也仍无法割舍他,也许单喜喜对周森势在必得,那她势必要对我恨之入骨。
合璧婚庆的老板夫妇再又一次和庄盛密谋完毕后,打开门,宣布退任。
才新来的前台丁小娇咋咋呼呼地:“What?”
结果,老板说要移民,老板娘说要改行,口径虽对不上,但反正是心有灵犀地不甘承认被庄盛降了住。
庄盛走马上任后的“合璧”
继续叫“合璧”
,他说如果要改名换姓的话,那还不如自立门户,何必当这忘恩负义欺师灭祖的白眼狼。
他还说,虽说江山易打不易守,可既然打都打出来了,就要死守。
孔昊回国了,我破天荒地去了机场。
似乎我从来没有去接过他的机,毕竟即便是沾国家领导人的光,他每次出行都有专车接送。
孔昊乘坐的航班提前抵达了机场,以至于他先我一步到了接机口。
我三步并作两步,像顶着枪林弹雨似的穿过茫茫人海奔到了他的面前。
孔昊拥抱住我手臂更像箍紧了我,紧得我双脚几乎离地。
“真想你。”
孔昊将这三个字演绎得感人肺腑。
“我才是真的想你。”
我认真地,“不如我们私奔吧,马上就走,反正我们人都在机场了。”
孔昊正不知如何应答,他的手机一响,救了他。
他握着手机企图不动声色地溜到一边,不过我没如他的愿。
我和他十指交叉相握,像锁般牢牢地扣住他。
他迫不得已,接通电话,没底气地喊了一声妈。
接下来,孔昊的支支吾吾,将我连日来好不容易积蓄的勇气一点点啃噬干净。
孔昊走了,乘坐地铁一个人走了。
我这场接机以失败而告终。
据说,孔家有急事,须孔昊速速折返。
这些善意的据说,是孔昊对我的不忍,可到底他还走了。
这一天也是我搬迁的日子。
在单喜喜的拍板下,我租到了一栋筒子楼的单间,四环边上,厕所像豆腐块一样小,厨房是开放式的,炉灶和床相隔不足三步,租金一千块一个月。
我并不是处心积虑将搬迁安排在孔昊回国的同一天的,可既然孔家有急事,那我也别无他事了。
我叫了庄盛和单喜喜来当苦力,三人跟入室盗窃似的回到了我之前视之为家的孔昊家中。
几年的光景,我的行李并不仅仅那两只仓皇拖走的行李箱。
更何况,我还有大金和小金必须拖走,既然我接手了它们的后半生,就不能置它们于不顾。
庄盛环顾着房子:“我的沁哟,原来你就是传说中金屋藏娇的那个娇啊,这孔某人同样不容小觑啊。
我说你怎么放不下他呢,换了我,也我放不下……这房子啊。”
单喜喜代言我:“放屁!
这房子和毕心沁和孔某人的感情比,还不如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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