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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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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盛怂了,眼神儿跟小鸡似的:“我不就那么一说么,你还当真啊。”

然后,单喜喜鞋也不脱就踩上了床,留下两组清晰的鞋印,继而她又踩上床头柜,极尽所能地朝高处的墙壁上狠狠吐了口口水。

我和庄盛双双看傻了眼。

单喜喜泄愤地:“哼,丫不是洁癖么?这就够他喝一壶的!”

庄盛无比崇拜地:“高!

实在是高!”

出门前,我趁单喜喜不备,用力将床上的鞋印掸了掸。

我自认为从未伤害过孔昊,以前没有,以后也不想有。

我和单喜喜吃力地搬着鱼缸,庄盛则负责我大大小小的七个包,整个人挂得像棵圣诞树。

我咬着牙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出了门。

单喜喜这时才注意我的鱼缸:“周森说你从雁栖湖带回来条鱼,我还以为是一条,闹了半天两条啊。

你可真有瘾。”

孔昊在将近晚十一时给我打来电话。

那时,两名苦力均已告辞,而我正在新家中登高观测空调。

空调的制冷并没有不妥,只不过除了嗖嗖地吹冷风之外,它还叮叮咚咚地滴着水。

孔昊狮吼:“心沁,你在哪?”

此时,孔昊正在我们“过去”

的家中,不见他朝思暮想的我,只见空了半边的衣柜和抽屉。

我仰倒在床上,空调就在我视线的上方,代替我哭泣。

“孔昊,我们结婚吧。

在机场我还说私奔,你说傻不傻?光明正大的私奔干什么?我们结婚吧。”

我的行李还没拆,只要孔昊痛痛快快地说出个“好”

字来,我可以手提肩扛连夜回到我们的家。

顿了顿,孔昊的呼喊充满乞求:“心沁……”

至今我仍记得我对孔昊初时的心动,他如兄如长,令我仰慕。

可今天的他像是被施了魔法,躯壳越缩越小,喉咙里还懦弱地叫嚷着“救命,救命啊”

他被打回了原形,自私自大,举棋不定。

“分手吧。”

这句话我从没有打过腹稿,甚至连遐想都不曾有过,即便李真和孔妈妈已并肩攻了过来,我仍固执地认为孔昊会站在我这边,如此一来,我们二对二,势均力敌,仍有胜算。

可惜,孔昊中立。

单薄如我,如何去以一敌二甚至敌三,而就算我侥幸胜了,也免不了哀鸿遍野,了无意义。

孔昊不答应:“心沁,你到底在哪!”

我们六年的长跑跑到了尽头,孔昊却突然有了冲刺般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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