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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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来就不来,呵,陆徽音轻笑。
可是那天叫她走,她走了。
后来为什么又回来呢?裤子是他穿的码,牌子也是。
情侣款的运动服她肯穿,却又不肯让他付款。
他愤愤地将手里的叶子扔在地上,程嘉言走过来坐到他身边。
夜色已晚,冬夜漫长而荒凉。
两人肩并肩看着一轮清月挂在头顶,程嘉言忍不住道:“你这样难受给谁看呢?要是有什么想法,不如就说出来。
行就行,不行就算了,至少争取过,也不会有遗憾。”
陆徽音不说话,他看着一群人在狂欢,可是只有自己觉得那么孤单。
“不想表白?”
程嘉言继续道:“其实我倒是觉得,失望一次也未尝不可。”
程嘉言有的时候洞察世事的精明远超他的年龄,很多事情他都能看透,理智一直在线,目的明确,全身心朝着未来奔赴。
所以他对身边这个挚友忽然而来的感情问题觉得诧异,却不觉得棘手。
他想,大约是陆徽音的人生太顺利了,老天给他设置了点小小的障碍。
他被捧得太久了,也太高了,会看不清自己的能力。
这个孟嫮宜出现的正是时候,否则再这样下去就真的是会被捧杀的。
而且显然孟嫮宜对陆徽音并没有流露出那方面的意思,他一双火眼晶晶自诩不会看错。
“你怎么突然会这样劝我?”
陆徽音不傻,他知道以旁人的角度来看这件事,他会有多蠢。
程嘉言想了想,“快高三了,要玩还是要收心,都要快。
别忘了你的目标,你不会甘心只待在这个小城里做你的二世祖吧。”
“那当然。”
陆徽音想到以后立刻来了勇气,“走,找她去。”
程嘉言笑一笑,舍命陪君子。
那大概是陆徽音在业城第一次见到慕仲生,对他的长相感到极为震撼。
是什么样的性格才能养成那种明明阴柔美着却又狠戾的气质。
那都是后话,当天晚上陆徽音和程嘉言出发的时候已经12点,出租车也打不着,两人乘着夜风奔跑,跑足了五公里。
程嘉言率先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息。
陆徽音又缓缓跑了100米才停下,他扭头看着一间24小时的咖啡店,临窗坐着一个他最近常常在梦里见到的身影——孟嫮宜。
只是此时的孟嫮宜垂头坐在一张桌子前,圆领的毛衣露出一截细长的脖子,略略弯着像一只天鹅颈的弧度,只是那姿态太悲伤,不用看到她的表情,只是肢体就表达出了一种难以言表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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