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对面站着一个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双眼睛生的很美,眼角微挑,有点邪气。
黑色的西装穿在身上严丝合缝,气势太盛。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孟嫮宜突然抬起头来,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只是今日的她显得和平常很不一样。
她什么话都没说,伸手拿起面前的一只喝咖啡的杯子用力掷到男人的脚边,砰地一声摔个粉碎。
然后是骨碟,纤长无骨似的手轻轻拿起来,用力掷在同一个位置。
声音惊动了店长,急匆匆跑过来看着这一幕,搓手无措地站着。
想来这事不是第一次,也决计不是最后一次。
摔完了最后一把铁勺,孟嫮宜站起来,拿过椅子上的外套穿好。
身上原先的那股怒意已经消散无踪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店,正面对上陆徽音和程嘉言。
男人看了他俩一眼,转身去取车,孟嫮宜笔直地站在路边等着,没有表情,也没有生气。
陆徽音同她分站在路的两边,中间似乎隔着万水千山。
孟嫮宜看着他,脸上是不易觉察到的疑惑,她没跟上去,就站在原地和他对视。
她在等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冷风呼呼地回旋而过,陆徽音也在等着自己开口,可又不知从何说起,直到两人都觉得越来越冷,一辆没有挂牌的黑色捷豹停在孟嫮宜面前,孟嫮宜打开车门钻进去,她嘴唇轻启,车子猛地加速,一转弯不见了。
陆徽音机械地随着车子跑了两步,他不太确定孟嫮宜最后对他说的话是什么,于是转过头去问程嘉言,程嘉言眯着眼睛车子离开的方向,半天才回道:“她说别靠近我。”
所有的火焰,瞬间熄灭了。
☆、-005-
-005-
其实每个人的生活都像是一座孤岛,自己住在里面打理一切。
社交就是乘着船划到公海,碰到谁就是谁。
或许你船的颜色尺寸吸引不了这个,但是总会吸引别的什么人。
于是你给了对方自己岛屿的坐标,他闯进来,有些是强盗,生杀掠夺,有些是孩童,写写画画涂满彩色的线条。
可人生多无奈啊,最终这些人都得回到自己的小岛上生活。
你看透了,于是收起码头,不准船再停靠,你坐在岸边看着他们从岛边来来去去,心里如久不曾打理的岛屿一般长满了荒草。
陆徽音连续很多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在蛋糕店吃冷饮,很多的蛋筒摆在面前怎么吃也吃不完。
他胃有点小毛病,受不了生冷刺激。
于是一边痛地捂着肚子一边大口大口的吃,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梦醒后一身冷汗,胸口的地方闷闷地疼。
他也不开灯,光着脚下楼去喝水。
路灯透过窗子投射进来一小块斑驳的亮光,他赤脚去踩,恍如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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