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人生长恨水长东十一

一滴汗从陈印弦额角滑落。

他忽然意识到，殿内那具尸体的指尖，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秋水剑彻底出鞘，寒光如练。

但比剑光更快的，是凌蕤袖中飞出的那道白绫——柔软的绸缎缠上剑锋，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秋水剑彻底出鞘的瞬间，陈印弦的剑锋却突然一转，竟直指凌蕤咽喉！

殿内烛火剧烈摇晃，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凌蕤瞳孔骤缩，那道白绫还缠在秋水剑上，此刻绷得笔直。

他看见这位向来沉稳的师叔眼中，竟泛着从未有过的决绝。

话音戛然而止。

陈印弦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前一道狰狞的伤疤。

月光下，那道横贯胸膛的旧伤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凌蕤的白绫突然松了力道。

年轻的帝王怔怔地望着那道伤疤，想起自己登基那日，温北君派使者送来的那匣"

雪蟾丸"

。

“蠢！”

凌蕤好像突然清醒了过来，“你快离去，今日的事朕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要再执迷不悟，你要知道，这一切都是温北君自愿的。”

陈印弦的剑尖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放下。

帝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陛下，他真是自愿赴死？"

凌蕤点了点头，“若不是温北君选择赴死，那如今的齐魏恐怕还是烽火连天。”

陈印弦的剑尖微微颤抖，最终缓缓垂下。

他望着地上那具已然冰冷的尸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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